签约后，马万山亲自陪着黄司南用餐。
饭菜很丰盛，都是从地球空运来的新鲜食材——牛排、龙虾、时蔬，还有一瓶82年的拉菲。
黄司南吃得很慢，一边吃一边观察。
马万山很健谈，聊起恆太集团的发展史，聊起月球科技城的建设，聊起人类未来的星际探索计划。
黄司南听得多，说得少。
酒过三巡，马万山放下酒杯，突然问：
“黄先生，你来自哪里？”
黄司南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马万山笑了：“别误会，我只是好奇。你的资料，一片空白。没有户籍，没有身份信息，没有过往记录。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。”
黄司南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。
“马总，每个人都有秘密。”
马万山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
饭后，陈星带着黄司南去办身份证明。
“黄先生，这是星云四代智能眼镜。”他递过来一个精致的盒子，“可以替代脑机接口，绑定身份信息和银行卡。戴上它，你就能接入网络，进行各种操作。”
黄司南打开盒子。
一副黑框眼镜，看起来很普通。
他戴上，眼前立刻浮现出一片虚拟界面。
【欢迎使用星云四代智能眼镜】
【请进行虹膜绑定】
一道光束扫过他的眼睛。
【绑定成功】
【请输入姓名】
黄司南想了想，说：“蔡小坤。”
陈星愣了一下：“蔡……小坤？”
黄司南点头。
陈星忍住笑，输入名字。
【身份信息已录入】
【联邦银行卡已开通】
【余额：1500万联邦币】
黄司南看着眼前跳动的数字，心里暗暗满意。
接下来，是抽血。
陈星带他来到一间实验室，里面摆满了各种精密的仪器。
“黄先生，请坐。”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子迎上来，“我是负责这次研究的李博士。只需要五毫升血液，很快就好。”
黄司南坐下，挽起袖子。
李博士拿起针管，准备抽血。
“等一下。”黄司南说。
李博士一愣。
黄司南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匕首——正是那把黑色骨刃。
李博士脸色一变，下意识后退。
陈星也紧张起来：“黄先生，你……”
黄司南没理他们，直接用匕首在手指上划了一道。
鲜血涌出。
他拿起试管，接住流下的血。
精准，五毫升。
然后，他手指上的伤口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李博士瞪大眼，话都说不利索：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黄司南把试管递给她。
“你要的血。”
李博士愣愣地接过。
陈星在旁边，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刚才那一瞬间，他以为黄司南要动手。
但黄司南只是……
用匕首割自己的手指？
这是什么操作？
黄司南收起匕首，看着他们。
“我不喜欢被人扎针。”他说，“血给你们了。数据慢慢研究，不着急。”
陈星深吸一口气，点点头。
“黄先生，你的房间在九十八层。我让人送你上去。”
黄司南摆手：“不用，我自己去。”
他走出实验室，乘电梯上楼。
电梯里，他闭上眼，回想刚才的一切。
马万山，陈星，李博士……
这些人，表面上客客气气，但心里在想什么，谁知道？
刚才故意展示愈合能力，就是为了震慑他们。
让他们知道，自己不是好惹的。
电梯到达九十八层。
门打开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子正等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