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摸到窗户边,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长的东西,往窗户纸里捅。
黄司南冷笑。
迷烟?
他意念一动,纸人飘到黑影头顶。
黑影正要往里吹烟,突然感觉脖子后面一凉。
他下意识伸手一摸——什么都没有。
再抬头,一张血红的纸人正盯着他。
两只眼睛,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“啊——!!!”
黑影惨叫一声,转身就跑!
跑得太急,一头撞在院墙上,当场晕死过去。
黄司南从屋里走出来,低头看着地上的人。
二十多岁,穿着普通,身上有一股劣质烟草味。
他从这人身上搜出一把匕首,一包迷药,还有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:
“教训他一顿,事成后十块钱。——陈”
黄司南笑了。
陈汉平。
这货,还真是不死心。
白天找人堵他,晚上又派人来下迷烟。
就这么恨他?
他把纸条收进空间,匕首和迷药也收起来。
然后提起这人,扔到院墙外面。
明天早上,他自己会醒。
至于会不会感冒,会不会被野狗咬,黄司南不关心。
回到屋里,他放出纸人继续警戒。
然后躺下睡觉。
***
第二天一早,黄司南起床洗漱。
推门出去,院里又热闹起来了。
“听说了吗?棒梗确诊了!”
“确诊什么?”
“精神分裂!说是受了严重刺激,以后得长期吃药!”
院里一片唏嘘。
“那么小的孩子,太可怜了……”
“都怪贾张氏,整天作妖,把孩子吓着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她在家的时候,天天打骂孩子……”
秦淮茹坐在门口,眼睛红红的。
小当和槐花缩在她怀里,不敢说话。
刘海中站在旁边,一脸凝重。
“淮茹啊,你别急。棒梗的事,院里会帮忙的。回头咱们开个会,凑点钱……”
秦淮茹抬起头,勉强笑了笑:“谢谢刘大爷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刘大爷,我想求您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婆婆……贾大妈走的时候,留了点钱,在她床底下的罐子里。我想取出来给棒梗看病。您能不能帮我做个证?”
刘海中点头:“行,这是应该的。”
两人进了屋。
不一会儿,刘海中拿着一个罐子出来,打开。
里面是一叠钱,还有几张票证。
数了数,一共三百多块。
刘海中说:“这些钱,够棒梗看一阵子了。你先用着,不够再说。”
秦淮茹连连道谢。
院里的人看着,有人羡慕,有人眼红。
阎解放又嘀咕了:“三百多块,贾家还挺有钱……”
阎埠贵瞪他一眼:“闭嘴!”
黄司南没凑热闹,拎着水桶去中院打水。
打完水回来,路过贾家门口,秦淮茹正好出来。
两人打了个照面。
秦淮茹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“司南……”
黄司南点点头,准备走。
“等等。”秦淮茹叫住他。
黄司南停下脚步。
秦淮茹咬了咬嘴唇,说:“棒梗的事,你……你别往心里去。他就是个孩子,不懂事。”
黄司南看着她,没说话。
秦淮茹低下头,小声说:“我知道,他心里恨你。但他才十二岁,什么都不懂。我……我替他给你道个歉。”
黄司南沉默片刻,说:
“不用。”
然后走了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眼眶又红了。
***
傍晚下班,黄司南步行回家。
走到昨天那条巷子口,他停住脚步。
巷子里,站着三个人。
不是昨天的混混,是三个新的——更壮,更凶,一看就是练过的。
为首的是个光头大汉,膀大腰圆,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龙。
他看着黄司南,咧嘴笑了。
“小子,你就是黄司南?”
黄司南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