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可以挟持慕容复的亲属朋友,以此要挟他自行了断!”
徐矮师担心慕容复生性凉薄,不会顾惜亲友性命。
朱云又提出了新的方案:
“慕容复终究是血肉之躯,总要饮食作息。我们可以趁其不备,暗中投毒,或者设下陷阱!我就不信他真的金刚不坏,百毒不侵!”
龚红雪断臂处传来阵阵剧痛,然而他目光却愈发阴狠,提议道:
“不如我们兵分两路,一队人马前往姑苏绑架他的亲友,另一队在大理的途中设伏投毒,两面夹击!”
朱云补充道:
“我们还可以出高价收买商队中的货郎。
抑或乔装成沿途客栈的小二,售卖带有剧毒的食物!”
徐矮师仍有些顾虑,担心一旦失败将招致灭顶之灾。
他看向众人,征询大家的意见。
朱云声色俱厉地重申结拜誓词,痛斥贪生怕死之举。
五人受到激愤,齐声表示:
“就这么办!”
“何惧一死?!”
“定要除去姑苏慕容复!”
徐矮师严肃地做出了决断:
“那就按此行事吧,但务必小心谨慎,要不出手则罢,一旦出手,便要让慕容复毫无反击之力!”
屋顶上的慕容复把所有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没有丝毫惊愕或沮丧。
因为他前世基层工作的经验,使他对人性的理解已非常透彻。
既然他们执意寻求报复,那便一个也不可留下。
慕容复无声无息地从屋顶跃下。
如同幽灵般的身影在万春堂中快速移动。
他以极快的速度,迅速将药铺的掌柜、郎中、所有伙计一一精准点穴。
并移到屋外。
他恩怨分明,不滥伤无辜,这些人不过是普通百姓。
随后,他径直闯入万春堂的主厅。
“何方神圣?!”
“阁下是何人?!”
五位侠客震惊地喝问道,对其身法之神妙感到不可思议。
慕容复沙哑着嗓音说:
“你们已自找死路!”
徐矮师大惊失色,脱口而出:
“你就是慕容复!”
慕容复冷笑一声:
“我是李延宗,你们认错了人!不过慕容公子才华盖世,我很是敬佩。你们竟敢密谋暗算他,行为下作无耻,我不能坐视不理,受死吧!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参合指瞬间发出。
噗,噗,噗!
五人还未及反应,指劲已直接洞穿他们的喉咙,当场毙命!
徐矮师临终前,双目圆睁,死死盯着慕容复。
喉间发出不甘的沙哑声:
“招式完全相同,你还敢说你不是慕容复?”
慕容复冷笑:
“招式相同,那是因为我正是窃取慕容复家传宝物之人啊!”
他心里暗自补充:还窃取了慕容复的人生。
慕容复随即放了一把熊熊大火,将万春堂烧成灰烬,彻底销毁所有痕迹。
他将一块金元宝掷给屋外昏迷的掌柜,然后潇洒离去。
在李延宗解决了万春堂的事情后不久,慕容复便无声无息地回到了商队中。
马车内,王语嫣探出头来,娇声问道:
“表哥,你刚才去了哪里?人家可是等你很久了呢。”她娇嗔着,妩媚的目光在他身上徘徊,流露出些许不满与担忧,更像是情侣间的娇嗔。
慕容复微微一笑,脸上虽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。
但语气却显得从容不迫:
“我察看了一下周围地势,小事一桩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他顺势握住她伸来的纤手,轻柔地摩挲着。
他坐定身旁,端起茶盏,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。
“我们继续学业,上回讲完了府兵制度,现在该探讨两税法了……”
王语嫣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,脸颊浮现出浅浅的红晕,身子轻柔地依偎过去。
她的鼻尖嗅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芬芳,心头泛起一丝甜蜜,在他怀中享受着这份片刻的安宁与亲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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