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院的时候,何雨水正趴在桌上写作业。
小丫头听见动静,扔下笔就往外跑。
“哥!”
何雨柱刚把车支好,何雨水已经扑过来,眼睛直往他手里拎的饭盒上瞄。
厨子不偷,五谷不收。
这话在食堂这行当里是铁律。何雨柱要是天天空手回来,那就是打所有厨子的脸——人家都带,就你不带,你清高?你了不起?以后还怎么共事?
所以饭盒必须带,但带什么有讲究。
大锅菜剩的,带;小灶剩的,带;自己做的,更得带。
何雨水从小吃这玩意儿长大的,何大清在的时候她就习惯了,现在换了何雨柱,更是顿顿不落。
“哥,今天带啥了?”
“中午剩的炖菜,凉了。”何雨柱把饭盒递给她,“热热再吃,我再炒个菜,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好嘞!”
何雨水接过饭盒,颠颠儿地跑去厨房。
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勾了勾。
这丫头,总算不天天哭唧唧了。
之前那几天,一天哭三回,跟水龙头似的,拧都拧不住。现在好了,有吃有喝有学上,大院里的半大小子被自己那顿揍吓破了胆,见着何雨水都绕着走。
何雨水过上了前所未有的舒坦日子。
而易中海那老小子,最近也消停了。
定级考核完,自己七级炊事员,工资在大院里排前五。家里就两口人,钱根本花不完。易中海想拿捏自己?拿什么捏?人家又不缺钱又不缺人情,你一个邻居能咋地?
何雨柱换衣服洗手,开始炒菜。
锅里滋啦作响,香味飘出来。
何雨水蹲在灶台边上,眼巴巴地看着。
“哥,咱们天天吃这么好,钱够花吗?”
“够。”何雨柱头也不回,“你哥工资高。”
“哦……”
何雨水眨眨眼,没再问。
但她不知道,何雨柱的底气,可不止那点工资。
这一个月,何雨柱可没闲着。
白天上班,晚上和休息日就忙活空间的事。
大葱、大蒜、辣椒——这些东西在冬天可是稀罕物。四九城被大雪盖得严严实实,交通不便,外面运不进来,菜市场里但凡有点绿色,都抢破头。
何雨柱手里有货,而且是源源不断的货。
他不零售,直接找菜贩子批发。一次几十斤,分散在不同的菜市场,今天东城,明天西城,后天南城,轮着来。
便宜,量大,不显眼。
钱哗哗地进账。
最让他兴奋的,是找到了生花生。
这东西好啊!
过年炒花生当零嘴,香。榨花生油,更香。以后家里油水不愁了。
何雨柱一口气买了几斤,回去就种上。空间里那口井水一浇,噗噗噗往外冒芽,几天就收一茬。
花生米批发出去,比大葱大蒜贵多了。
然后是鸡蛋。
这玩意儿是真难买。何雨柱跑了好几个菜市场,蹲了小半个月,才抢到一斤。
一斤,也就十来个。
拿回去,放进养殖空间。
何雨柱先试了试——用井水浇,下令孵化。
没反应。
他愣了。
种植空间里,井水万能,浇啥长啥。怎么到了养殖空间,不好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