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这话说得敞亮,文家四口人面面相觑。
这小子,说话也太直接了吧?
文丽躲在大姐身后,脸烧得跟猴屁股似的,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。
文母叹了口气:“小何啊,我们是担心你俩以后过日子没共同语言。文丽这孩子,从小拔尖儿,上了师范后又迷上苏联文学……”
话没说完,何雨柱就接上了:“您一提这个我就来气。”
他身子往前倾了倾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忿:“文丽她们师范那个钟老师,我就想问问——您一个师范老师,不好好教数学,天天跟学生扯什么苏联小说?文丽是学数学的,将来是要教孩子算数的,您跟她讲《安娜·卡列尼娜》?”
文丽不乐意了:“柱子!不许你这么说钟老师!”
“你看看。”何雨柱冲文父一摊手,“伯父您也是教书的,数学是什么?是国家建设的根基!咱们现在搞工业化,哪样离得开数学?好好的基础不夯实,浪费时间看小说。”
他转头看向文丽:“我刚考过六级炊事员,你呢?什么时候升级?”
文丽一愣:“我……”
“怎么样?当初在学校没好好学吧?”何雨柱笑了,“工作之后钻研业务了吗?”
“你……”
文丽气得鼓鼓的,可愣是没憋出反驳的话来。
这两周她早就习惯了,这人说话就这样,听着气人,想想又在理。
何雨柱还不罢休:“那些苏联小说我看过没有?没有。但我见过人。”
“轧钢厂扩建,老毛子的专家来了多少?那都是正儿八经的知识分子,比你们那个钟老师有文化吧?”
“一个个什么德行?伏特加当水喝,见着漂亮姑娘就飞吻。”
“小说里写的那些浪漫激情,那是人家的国情。咱们中国人讲究什么?含蓄、白头偕老、相濡以沫、不离不弃——这才是过日子。”
文父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亮了。
“小何,你这水平,可不止小学文凭。”
何雨柱笑了:“伯父,学校是小课堂,社会才是大课堂。这人看多了,自然就懂了。”
“您说,文丽要是找个跟她一样的丈夫,以后日子怎么过?”
“我第一天见她,就知道她什么性子。找个有公婆的,婆媳矛盾就能把她逼疯。她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。”
二姐文慧一拍大腿:“小何说得对!”
“文丽,你看看人家,看得多明白!这才是能制住你的人。”
“二姐~”文丽撒娇。
何雨柱乐了:“文丽,我这不是歪理,是智慧。你们那个钟老师,他要真有才华,怎么不自己写小说去?”
“这种人我见多了,在酒楼跑堂那会儿,天天见。开口闭口浪漫激情,其实就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。”
“我爹带着我在酒楼长大,后来进厂,又搬进大杂院——院里二十多户,上百口人,啥人没有?看多了,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文母点点头:“这话在理。小何,你是个有担当的。”
何雨柱站起来:“您这么夸我,那我可就接着了。咱中国男人,个头比不上老毛子,但肩膀上能担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