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。
他刚才只顾着踩许松抬高自己,完全忘了许松他爹许卫国的身份!
那可是组织认证的抓敌特英雄!
街道办年年慰问,厂里逢年过节必送温暖!
他刘海中算什么东西?
一个七级车工,也配质疑英雄家属?
“我、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刘海中结结巴巴地想解释。
许松却懒得听他废话,直接看向瘫在地上的贾张氏:
“贾张氏,我再问你一遍,我爹是不是扫把星?”
贾张氏浑身一抖,连忙摇头:“不、不是!是我嘴贱!是我胡说八道!”
“那我是扫把星吗?”
“也不是!也不是!”贾张氏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,“许松你是好孩子!你是咱们院最有出息的后生!”
许松点点头,看向易中海:“壹大爷,您看这事……”
易中海心里苦得像吃了黄连。
他本来是想和稀泥,结果被刘海中这个蠢货一搅和,事情反而闹得更大了。
现在许松占了理,刘海中又跳出来帮倒忙,他这个壹大爷反倒成了最尴尬的那个。
“小许啊……”易中海叹了口气,“贾张氏已经认错了,你看,要不这事就算了?”
许松没说话。
易中海赶紧补充:“当然,贾张氏嘴贱,该罚!让她给许家赔礼道歉,写保证书!另外,傻柱这锅鸡汤……贾家赔!必须赔!”
贾东旭脸色一变,连忙上前:“壹大爷,这……”
“闭嘴!”易中海瞪了他一眼,“你妈惹出来的事,你当儿子的不担着,谁担着?”
贾东旭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秦淮茹低着头,抱着孩子的手微微发紧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许松看着这一幕,心里冷笑。
易中海这一手玩得漂亮。
让贾家赔鸡汤,既给了许松交代,又把大事化小。
至于贾张氏写保证书?
呵,这老太太脸皮比城墙还厚,保证书对她来说就是废纸一张。
但许松没打算继续闹下去。
不是他怕事,而是时机未到。
贾东旭还没出事,刘海中还没彻底得罪他,易中海的面子也得给几分。
毕竟接下来厂里有特殊任务,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至关重要。
但就这么算了?
也不是许松的风格。
他看向何雨柱,眨了眨眼。
何雨柱愣了一下,随即心领神会,一巴掌拍在石桌上:
“砰!”
砂锅震得跳起来,盖子飞出去老远。
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弥漫开来,馋得周围邻居直咽口水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一脸陶醉:
“哎呀,真香!”
然后他抬起头,扫视一圈,冷笑一声:
“刚才谁说我傻柱小气的?站出来!”
人群一阵骚动,没人敢吭声。
何雨柱看向人群中一个缩头缩脑的中年男人:“王二狗,你刚才不是说‘傻柱也是,又不是他的东西,何必呢’?来,你出来,咱俩说道说道。”
王二狗脸色一变,连忙往后退:“我、我没说……”
“你没说?”何雨柱冷笑,“你当我是聋子?你站那么远,声音都能传到我耳朵里,还说没说?”
王二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何雨柱继续输出:“你王二狗家上个月不是买了只腊鸡吗?腊鸡也是肉啊!你怎么不拿出来分给大家尝尝?你家吃独食的时候,怎么不嚷嚷‘都是邻居’?”
王二狗脸涨得通红,转身就跑:“我、我家还有事!”
“跑什么跑?”何雨柱冲着人群喊,“还有谁?刚才谁说许松一个月那么多工资,不在乎一碗鸡汤的?站出来!”
人群鸦雀无声,刚才还议论纷纷的邻居们,一个个低着头,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。
何雨柱冷笑:“一个个的,嘴皮子挺利索,真到事上就怂了?馋肉就直说,别拿‘都是邻居’当幌子!你们要真把贾张氏当邻居,怎么不见你们平时接济她?怎么不见你们请她去家里吃饭?”
一番话,说得众人脸上火辣辣的。
易中海见状,连忙上前打圆场:“行了行了,傻柱,少说两句。”
何雨柱这才收住话头,但还是嘀咕了一句:“一群白眼狼。”
许松站在旁边,看得津津有味。
这就是何雨柱,四合院战神,嘴炮之王。
平时不吭声,一旦开喷,能把全院都骂一遍。
而且句句在理,让人无法反驳。
就在这时,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:
“壹大爷,您得主持公道啊!”
“就是就是,贾张氏也认错了,傻柱别得理不饶人!”
易中海脸色一沉,正要开口,许松却先说话了:
“各位,我有个问题。”
众人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