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松看着许大茂那张八卦的脸，无语了。
这消息传得比他骑车还快！
“你从哪听说的？”许松问。
许大茂嘿嘿一笑：“我还能从哪听说？叁大爷说的呗！他刚才在院里嚷嚷，说你快要娶媳妇了，让全院准备随礼呢！”
许松：“……”
叁大爷这嘴，真是比广播站还快。
“行了，别瞎打听。”许松摆摆手，“这么晚了，你找我什么事？”
许大茂搓搓手，压低声音：“许松，我听说你今天在厂里出大风头了？二工部的领导都给你鞠躬了？”
许松看着他，似笑非笑：“你消息倒挺灵通。”
许大茂连忙说：“那是！咱们院的事，我许大茂从来都是第一个知道的！”
他凑近一步，小声说：“许松，你看，咱们关系一直不错吧？你能不能……帮我在厂里说句话？”
许松挑眉：“说什么话？”
许大茂讪讪地笑：“就是……我那个转正的事。我师傅王春来不是要调走了嘛，我想接他的班当放映员。你帮我跟杨厂长说说，成不？”
许松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许大茂急了：“许松，你放心，我不会白让你帮忙的！以后你有什么事，尽管吩咐！我许大茂绝对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！”
许松想了想，点点头：“行，我记下了。不过现在不是时候，等过段时间再说。”
许大茂大喜，连连道谢：“谢谢许松！谢谢许松！你放心，我许大茂说话算话，以后你就是我亲哥！”
许松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回去吧。”
许大茂欢天喜地地走了。
许松看着他的背影，摇了摇头。
许大茂这人，油滑是油滑了点，但至少识时务，知道谁该巴结。
比起刘海中那种又蠢又坏的，强多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许松照常去厂里。
刚到一车间，就看见易中海已经在了，正围着机床转悠。
“易师傅，这么早？”许松走过去。
易中海抬起头，脸上带着笑：“睡不着，来看看。这机床，越看越顺眼。”
许松笑了：“那您多看会儿。我去技术部一趟。”
他刚要走，易中海突然叫住他：“小许，等等。”
许松回头：“怎么了？”
易中海犹豫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小许，你昨天说要去二工部的事……是真的？”
许松点点头：“是真的。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：“我早就知道，你这孩子留不住。有本事的人，迟早要高飞的。”
他看着许松，认真地说：“小许，不管你去哪儿，都是从咱们厂出去的。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尽管开口。我这把老骨头，还能动。”
许松心里一暖，点点头：“谢谢易师傅。”
易中海摆摆手：“谢什么，应该的。”
许松离开一车间，往技术部走去。
一路上，不断有工人跟他打招呼。
“许技术员早！”
“许技术员，听说你昨天把二工部的领导都震住了？”
“许技术员，你太厉害了！”
许松一一回应，心里却有些感慨。
这就是这个年代的人，质朴，热情，真诚。
你对他们好，他们就把你当自己人。
到了技术部，林主任已经在等他了。
“小许，来，坐。”林主任指了指椅子。
许松坐下，林主任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欣慰。
“小许，你的事我听说了。好样的，没给咱们技术部丢脸。”
许松笑了笑：“林主任，您别夸我，我会飘的。”
林主任笑了：“飘就飘，你有资格飘。”
她顿了顿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小许，杨厂长让我转告你，厂里决定给你记大功一次，奖励你一辆自行车、五十块钱、还有二十斤粮票、十斤肉票。”
许松一愣：“这么多？”
林主任笑了：“不多。你给厂里争了光，这点奖励算什么？”
许松想了想，问：“林主任，易师傅他们呢？”
林主任说：“易中海奖励三十块钱、十斤粮票，韩光荣和李招娣各奖励二十块钱、五斤粮票。那两个学徒直接转正。”
许松点点头，心里满意。
厂里这次，确实大方。
林主任看着他，突然问：“小许，你跟王凝的事，是真的？”
许松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林主任，您也知道了？”
林主任笑了：“我能不知道？那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。她爸也是我的老同事。”
许松这才想起来，林主任和王凝的父亲，都是二工部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