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松刚吃完早饭，正准备收拾碗筷，门外就响起何雨柱的大嗓门：
“许松！许松！起床了没？”
许松翻了个白眼：“都几点了还不起？进来！”
门被推开，何雨柱带着一股冷风闯进来，身后还跟着缩着脖子的何雨水。
“许松哥！”何雨水蹦蹦跳跳地跑过来，小脸冻得通红。
许松揉了揉她的脑袋：“这么冷的天，怎么不多睡会儿？”
何雨水还没说话，何雨柱就抢先道：“睡什么睡？我那边冷得要死，火炉子都快灭了！”
许松一愣：“你家火炉子灭了？怎么回事？”
何雨柱挠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昨晚忘了添煤，早上起来就灭了。这不，带着雨水来你这儿蹭顿饭。”
许松无语地看着他：“你就不能上点心？雨水还小，冻坏了怎么办？”
何雨柱讪讪地笑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下次注意。”
许松懒得跟他废话，转身去厨房：“等着，我给你们热点粥。”
何雨水乖乖地坐在炕上，何雨柱也凑过来烤火。
许松一边热粥一边问：“对了，雨水的棉衣做好了吗？”
何雨柱动作一顿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许松回头看他：“怎么？没做？”
何雨柱叹了口气：“做了，但是……棉衣太薄了。雨水穿上，还是冷。”
许松皱眉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何雨柱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棉花票不够。我托人买，买了半个月，都没买到。”
许松沉默了。
这个年代，物资紧缺到什么程度？
棉花票，每人每年就那么几两。
想做一件厚实的棉衣，至少要两三斤棉花。
普通人家，根本凑不齐。
何雨柱一个月才十七块五的工资，要养活自己和妹妹，还要接济院里困难户，哪还有钱买黑市的棉花？
许松心里叹了口气，但面上没表现出来。
他盛了两碗粥，又拿了几个馒头，端到桌上。
“先吃饭。”
何雨水接过碗，小口小口地喝粥，眼睛却一直看着许松。
许松察觉到她的目光，笑着问：“看什么呢？”
何雨水小声说：“许松哥，你是不是有办法？”
许松一愣：“什么办法？”
何雨水说：“给我买棉花的办法。”
许松看着她，心里一软。
这小丫头，太懂事了。
他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：“放心，许松哥有办法。”
何雨水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许松点点头：“真的。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好好学习，考个好成绩。”
何雨水用力点头：“嗯！我一定考第一！”
许松笑了，看向何雨柱：“傻柱，你那边还有多少棉花票？”
何雨柱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，数了数：“就二两。”
许松想了想：“够了。我再添点，回头找人多买几斤。”
何雨柱一愣：“你从哪买？”
许松笑了笑：“你别管，我有门路。”
何雨柱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闭上了。
他知道许松有本事，但更知道有些事不能问。
吃完饭，许松对何雨柱说：“走，去壹大爷家坐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