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林叶洒落，万魔窟带出的阴冷，渐渐被暖意冲淡。
林衍抬眼望向天际，目光微凝。
云层深处，一层几乎无法察觉的隔膜横亘天地，无声无息，却又真实存在。
那是一种古老到极致的压制力，寻常人感知不到分毫，他却能清晰捕捉到其中残破而稳定的气息。
“那是……”赵敏轻声开口。
“世界的边界。”
林衍收回目光，语气平淡，“刚才那股魔气，试图冲开它。”
小昭紧紧攥着他的衣袖，小脸仍有几分发白：“可守路老人说，万魔窟的路早就塌了……”
“塌的是那条古路。”
林衍抬手，掌心微光流转，十二枚圣火令缓缓悬浮而出。
令牌之上，圣火纹路轻轻颤动，像是在呼应着天地间某种无形的力量。
“自集齐它们之后，我时常会感应到一些零散的画面。”
他望着圣火令，声音轻缓，“并非完整讯息，只是碎片般的印记。”
杨逍凝神注视：“教主是说，圣火令中，藏有别处的印记？”
“万魔窟那条通道早已废弃封堵，强行开启只会引祸上身。”林衍微微摇头，“但圣火令不同，它们在指向一个更久远的地方。”
“久远的地方？”韦一笑忍不住追问。
“我也无法确定具体所在。”林衍如实开口，没有半分故作高深，“只是碎片之中，反复闪过终南山、古墓，还有神雕的影子。”
赵敏眸色微动：“那是传说中，比当今江湖更早的时代？”
“应当是。”
林衍收起圣火令，指尖轻握，“令牌虽已集齐，可两界之间仿佛被层层封印。我能隐约感觉到，另一侧有人镇守，不会轻易让通道开启。”
几人皆是默然。
这种涉及天地界限的秘闻，远非江湖恩怨所能比拟，即便心中震动，也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林衍转头，望向东方光明顶的方向，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
“教主可是察觉到了什么？”杨逍低声问道。
“没什么具体的感应。”林衍轻轻摇头，语气平静，“只是离开时日不短，总归要回去看看。”
他并未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