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柯南在外面。这种绝对的心理摧残，远比直接杀掉这个小侦探要有趣得多。
“妃英理，听清楚我接下来的指令。”顾城收起戏谑，语气变得极度冰冷且不容置疑。
视频里的妃英理娇躯一震，赶紧低下头：“是……请主人吩咐。”
“就这样去开庭。法袍里面不许穿任何东西，连扣子都不许扣全。如果在庭审的录像里，我发现你偷偷穿了内衣，今晚我会亲自去事务所，当着小兰的面，告诉她你是一个多么尽职尽责的玩具。”
“不！不要告诉小兰！我穿……我什么都不穿……”妃英理彻底崩溃了，眼泪滴落在地毯上。为了女儿的名誉，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。
“当着屏幕，转过去，让我检查。”
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响起。视频里，妃英理缓缓站起身，转过身去，仅仅用手拢着法袍的前襟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视频里传来了沉闷的敲门声。
“妃律师，庭审还有三分钟开始，请您准备入庭。”书记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“我……我马上就来。”妃英理对着门外喊道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去吧，尽情展现你的辩护才华。我会在电视直播里看着你。”
“嘟——”
视频挂断。
顾城将手机收好，走到洗手池前洗了洗手，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干。
随后，他猛地拉开洗手间的门。
失去支撑的柯南直接倒在了顾城的脚边。
顾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泪水、眼神彻底涣散的名侦探。
“哎呀，柯南小朋友，你怎么在洗手间门口睡着了？”顾城蹲下身，修长的手指直接捏住柯南的下巴，强迫他抬起头。
柯南死死盯着顾城，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嘶吼，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顾城凑到柯南的耳边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，吐出最恶毒的词汇。
“你刚才，都听到了吧？你丈母娘的身材，真的很不错。等我调教完了她，下一个，就是你的兰姐姐了。”
顾城松开手，站起身，跨过柯南的身体，径直走回了客厅。
客厅里，电视机正开着，播放着今日的午间新闻。
“接下来插播一条法庭快讯。备受瞩目的米花财团商业纠纷案即将开庭，被称为‘律政界不败女王’的妃英理律师已经步入法庭。不过，妃律师今天的脸色似乎不太好，看起来有些紧张……”
电视画面切到了法庭的现场直播。
妃英理穿着那身宽大的黑色法袍，一步一步走向辩护席。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法袍的前襟，走路的姿势十分僵硬，每走一步，法袍下摆就会微微敞开，露出里面白皙的小腿。
毛利小五郎凑到电视机前，摸了摸下巴：“这女人今天怎么回事？走路怪模怪样的，生病了吗？”
毛利兰也走过去，有些担忧地看着屏幕：“妈妈的脸好红啊，是不是发烧了？”
顾城重新在沙发上坐下，端起那杯已经半凉的红茶，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可能是法庭里的空调开得太足了吧。”顾城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个正在极力掩饰身体战栗的律政女王，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。
只有刚刚从洗手间通道爬出来的柯南，看着电视机里的画面，再次双腿一软，重重地跪在了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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