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辩护席前后走动，而是双腿死死并拢，像根木桩一样钉在原地。宽大的黑色法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，却被她用另一只手死死攥住前襟，生怕露出一点缝隙。
别人不知道原因，但在场的两个人却心知肚明。
一个是角落里冷汗直冒的柯南，另一个，则是始作俑者顾城。
“妃律师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强人。不过看她现在的样子，似乎在承受着某种……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压力啊。”顾城端起茶杯，意有所指地轻笑了一声。
说话的同时，顾城那贴着毛利兰的大腿，极其隐蔽地摩擦了一下。
毛利兰差点叫出声来，赶紧用手捂住嘴巴，惊恐地转头看向顾城。
顾城连看都没看她，只是微微侧过身体。借着茶几和沙发的视角盲区，他空出来的左手直接覆上了毛利兰膝盖上方的位置。
黑丝的顺滑触感在掌心蔓延。
顾城的指腹微微用力，顺着大腿的肌肉纹理，一寸一寸地向上推移。
毛利兰的眼眶瞬间红了，眼底甚至泛起了一层水雾。她想躲开，可顾城的手像是有魔力一样，每按压一下，就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，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溃散。
“顾老师……别……爸爸还在……”毛利兰压低声音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蚊蝇般的声音哀求。
“嘘。”顾城没有收手，反而更加放肆地滑向了百褶裙的边缘，“认真看电视，你妈妈现在的辩护很精彩。作为女儿，你要好好学学她是怎么在压力下保持理智的。”
另一边，铃木园子见顾城不理自己，有些不甘心地凑近：“顾老师，您觉得妃阿姨能赢这场官司吗？”
“当然能赢。妃律师可是个极其‘听话’的聪明人，她从来不会让我失望。”顾城语带双关地回答。
电视屏幕里。
庭审进入了出示关键证据的环节。
“妃律师，请提交您刚才提到的补充协议原件。”审判长敲了敲法槌。
妃英理娇躯一震。
补充协议的原件，放在她身后的公文包里。这意味着，她必须松开死死攥着法袍前襟的手，转身去拿。
在法袍底下，她可是什么都没穿！只要动作稍微大一点，法袍就会散开！
这可是全国直播！
妃英理的胸口剧烈起伏着，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在辩护席的木桌上。她甚至能感觉到法庭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着她。
“妃律师？”审判长催促了一句。
妃英理咬着牙，缓缓松开了左手。
就在她准备转身的那一秒。
“嗡嗡——”
顾城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，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，然后按下了免提键，将声音调到最小，只有他和身边的两个女孩能听到。
电视屏幕里，妃英理放在辩护席上的私人手机突然亮了起来。因为静音，只有屏幕的光在闪烁。
妃英理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，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惨白，双腿甚至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。
那是顾城的号码！
那个魔鬼在看直播！他在警告她！
角落里的柯南看到这一幕，心脏猛地一抽，他死死盯着顾城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，上面显示的正是“妃英理”三个字！
顾城这根本不是在打电话，他是在隔空给法庭上的妃英理下达最恐怖的心理暗示！
毛利兰也愣住了。她看着顾城的手机，又看了看电视里脸色大变的母亲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“顾老师……您在给谁打电话？”园子好奇地凑过头来。
顾城不慌不忙地挂断电话，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，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。
“打给一个正在法庭上接受最终考验的罪人。不过现在看来，她已经彻底臣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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