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一菲准时出现，一身黑色紧身训练服，高马尾，护腕缠得严实。她一进门就叉腰：“说吧，什么新招？别卖关子。”
林辰没急着教，递给她一瓶矿泉水：“先喝口水。刚才群里你不是收了会员卡吗？”
胡一菲脸一僵，耳根微红：“……就试试。衣服而已，有什么大不了。”
林辰笑：“嗯。衣服而已。”
他忽然往前一步，声音压低：“不过，训练完肌肉酸痛，穿那种柔软的、带按摩蕾丝边的，会舒服很多。要不要……去店里试试？我教招，顺便验收新货。”
胡一菲瞪他：“你想得美！”
林辰耸肩：“不去就算了。那我教你‘贴身缠斗反制’——需要近身接触，你确定不怕？”
胡一菲咬牙：“谁怕谁！教！”
林辰低笑，摆开架势：“好。那我们开始。”
他故意放慢动作，让她一次次贴近、一次次被他扣住腰、扣住手腕。每次接触，她呼吸都乱一拍，脸越来越红，却死撑着不认输。
训练结束，她满头大汗，胸口剧烈起伏，靠墙喘气。
健身房练完，林辰教她的那几招她回家还偷偷复盘了好几遍。
可脑子里却有事在思考，昨晚在群里刷到邱莹莹转发的一条小道消息——“听说赵德胜要拿下咱们小区这块地，建什么物流厂房，公寓要拆！”
消息下面一堆人刷问号，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小时，火气蹭蹭往上冒。
一菲一夜无眠，第二天中午，她没告诉任何人，一个人打车去了赵氏集团大厦。
前台小姐姐见她一身休闲卫衣+牛仔裤，高马尾板正，气势却像来砸场的，犹豫着问：“您有预约吗？”
一菲直接把手机屏幕怼过去，上面是她昨晚截的新闻小道消息截图：“找你们赵总，就说爱情公寓胡一菲来谈拆迁。”
前台被她眼神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打电话上去请示。
“让她上来。”
十分钟后，一菲被带到顶层会议室。
赵德胜五十出头，西装笔挺，头发梳得油光发亮，靠在真皮老板椅上，手里转着钢笔。他身边站着两个黑西装保镖，一个光头，一个寸头，胳膊比一菲大腿还粗。
赵德胜眯眼打量她，嘴角挂笑：“胡小姐？久仰。听说你是大学老师，我这人最尊重老师了。”
一菲没坐，双手插兜站那儿，声音冷得掉渣：“少废话。爱情公寓你到底要不要拆？”
赵德胜笑得更开了：“拆是肯定的。这块地早就在规划里，物流中心批下来了，三个月后动工。你们那破公寓，值不了几个钱，我给的补偿已经很厚道。”
一菲咬牙：“我只问一句——有没有不拆的可能？”
赵德胜忽然把钢笔一搁，靠回椅背，眼神变了味儿。
他上下扫了她一眼，慢条斯理开口：“有。”
一菲一愣。
赵德胜手指敲着桌面：“条件很简单。你陪我一周。陪吃陪喝陪睡都行。一周后，我可以把公寓这栋留下来，改成你们租户的‘文化创意园’什么的，租金我给你们打五折。怎么样？”
会议室瞬间安静。
一菲先是没反应过来，紧接着脸刷地涨红，眼睛瞪得像要喷火。
“你他妈再说一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