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抱着一菲冲下大楼，一脚油门冲向市医院。
车子在夜色里狂飙，轮胎碾过湿漉漉的路面，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林辰抱着胡一菲，掌心贴在她后背，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轻颤。
热意从她皮肤透出来，像火在烧。她脸埋在他胸口，呼吸又急又乱，偶尔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，像在极力忍耐什么。
“药效上来了。”林辰手指轻轻撩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，“去医院来不及了。私人医生我已经叫了，在公寓楼下等着。咱们先回去。”
一菲整个人几乎蜷在他怀里。她的手死死抓着他卫衣前襟，指节发白，指甲掐进布料里。
药效彻底爆发后，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，皮肤敏感得连衣服的摩擦都让她倒抽冷气。
她忽然闷哼一声，腿无意识地并紧，膝盖顶在他大腿上，声音带着哭腔，却又带着一丝破碎的倔强：
“林辰……我……我好难受……热……全身都热……”
林辰低头在她耳边，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：“忍一忍，马上到家。”
一菲摇头，额头抵在他锁骨上，汗水顺着鬓角滑下来，滴在他衣服上。
她声音发抖，带着点近乎崩溃的脆弱：“忍不了……我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”
她忽然抬起头，眼睛水雾蒙蒙，瞳孔里映着他模糊的脸。
药效让她视线涣散，却也放大了所有感官——他的体温、他的心跳、他的呼吸，全都像火一样烧进她身体。
“林辰……”她小声叫他，声音软得不成样子，“你……你别放开我……”
林辰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。他抬手，轻轻捧住她脸，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：“我不放。”
一菲忽然往前一凑，嘴唇贴上他的下巴。不是吻，只是贴着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呼吸喷在他皮肤上，又热又乱。
林辰身子一僵，呼吸瞬间乱了。对上她那双烧得通红的眼睛，里面全是依赖和渴望，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害怕。
他喉咙发紧，低声：“一菲……你现在不清醒……”
“我清醒。”一菲声音发抖，却异常坚定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要你……林辰……帮我……”
她手从他胸口滑下去，抓着他腰侧，指尖用力到发白，像怕他突然消失。
林辰闭了闭眼，额头抵在她额头上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：“我知道……我帮你。”
车停在僻静的江边，林辰把一菲抱得更紧，隔着衣服，掌心贴着那片滚烫的皮肤。
“深呼吸。”
他声音低沉，像在安抚一头受伤的野兽
“跟着我……吸……呼……”
一菲听话地跟着他呼吸，可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往身体里灌火。
她忽然抓紧他手腕，把他的手往下按了按。
“……按着……”
林辰顺着她的力道，手掌覆在她小腹下方，轻轻按压。
像在帮她分担那股烧得她发疯的热意。
一菲闷哼一声，身体软下来，整个人贴在他身上。她忽然抱紧他脖子，主动凑上去，嘴唇撞上他的。
这个吻带着药效的疯狂，也带着她压抑太久的依赖。
林辰先是愣了半秒，然后反手扣住她后脑，加深了这个吻。
车子在夜色里晃动，窗外霓虹一闪而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