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？提起裤子不认账。”
林辰眸光灼灼的看着秦羽墨，昨晚她醉了自己可没醉。
极品御姐，很润。
秦羽墨裹着被子坐起来，背对着林辰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
“……你先出去。”
林辰没再说话，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衬衫和裤子，慢条斯理地穿好。他走到门口，手搭在门把上，回头看她一眼：
“冰箱里有牛奶，热一下再喝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秦羽墨等脚步声完全消失，才长长吐出一口气。她把脸埋进膝盖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颤着手拿起手机。
屏幕上有一条凌晨三点发的未读消息，是李察德：
【今早十点的航班回魔都。】
她手指悬在键盘上，最终只回了一个字：
【嗯。】
然后把手机扔到床尾，整个人蜷成一团。
半小时后，她强撑着洗澡、换衣服、化妆，把昨晚所有痕迹都掩盖干净。
镜子里的女人眼底有淡淡青黑，却依旧精致得像从杂志里走出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拎起包出门。
出租车停在自家楼下时，李察德正靠在玄关抽烟。
他看见她，掐灭烟头，语气听不出喜怒：
“昨晚去哪儿了？”
秦羽墨避开他视线，把包搁在鞋柜上，随口说：
“加班。项目赶进度，睡公司了。”
李察德盯着她看了两秒，忽然笑了，笑得没什么温度：
“加班？羽墨，你手机关机，定位也关了，这叫加班？”
秦羽墨心跳漏了一拍，面上却没露分毫。她转身去厨房倒水，声音淡淡：
“手机没电了。定位……忘了开。”
李察德走过来，从背后环住她腰，下巴搁在她肩窝，声音低哑：
“真没电了？”
秦羽墨身体僵了僵，却没推开他：
“真没电了。”
李察德在她颈侧亲了一下，没再追问，只是语气忽然软下来：
“行，我信你。下次别关机，我会担心。”
秦羽墨“嗯”了一声，端着水杯的手却在轻微发抖。
下午，林辰发消息让秦羽墨来爱情公寓实地沟通方案。
秦羽墨盯着消息看了很久，回：【这两天太忙，改天吧。】
林辰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未回复的消息，没再追问，只是把手机搁在一边，靠回沙发。
公寓里，诺澜从厨房探出头，手里还拿着刚切好的西瓜：
“林辰？怎么了？”
林辰摇头，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：
“没事。”
他起身走到阳台，点了一根烟，看着远处高楼的轮廓，眼神复杂。
秦羽墨那边，此刻正坐在自家梳妆台前，对着镜子发呆。
镜子里的人化着精致的妆，却遮不住眼底的疲惫。
她伸手摸了摸颈侧，那里昨晚被林辰亲过的地方，现在还隐隐发烫。
夜晚，林辰给秦羽墨打去电话。
铃声响了很久。
那头接起时，先是水声，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不耐烦：
“喂？谁啊？”
林辰声音平静：
“秦羽墨在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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