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阳城外的训练场上,尘土飞扬,赵虎正亲自督查中路部队的整合训练。
新编入的3000名东北反日武装士兵,虽斗志昂扬,却因出身不同、战术各异,与原有部队的配合频频出现问题。
训练场上,一名反日武装出身的士兵因不熟悉制式步枪的操作,误触扳机,子弹擦着一名老兵的耳边飞过,两人瞬间起了争执。
“你怎么回事?连枪都不会用,还敢来当兵!”老兵面色涨红,厉声呵斥。
那名反日武装士兵也不甘示弱,攥紧拳头反驳:“我在山里打了好几年日寇,用惯了老套筒,你们这新式步枪我还没摸熟,又不是故意的!”
两人争执不休,周围的士兵也纷纷围了过来,分成两派,局势渐渐有些失控。
赵虎见状,快步上前,厉声喝止:“住手!都是自家兄弟,都是为了驱逐侵略者、守护家园,有什么好争执的?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沉声道,“新编入的弟兄们熟悉山地作战,有实战经验;
老弟兄们熟悉制式武器和协同战术,彼此各有优势,理应相互学习、相互配合,而不是相互指责!”
随后,赵虎当场调整训练计划,将新老士兵混合编组,
让老士兵手把手教新士兵操作制式武器、熟悉协同战术,新士兵则教老士兵山地作战技巧、
辨认野外地形。
同时,他亲自坐镇训练场,每日督查训练,化解士兵间的矛盾,
短短几日,部队的磨合便有了明显成效,协同作战能力也逐步提升。
东路山区,张学良的部队也面临着类似的问题。
新编入的反日武装士兵大多是山里的猎户,擅长单打独斗,却不适应部队的纪律约束,
常有士兵擅自离队,去山林里打猎,甚至私藏猎物。
张学良得知后,并未严厉惩处,而是召集所有新编士兵,
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我知道你们习惯了山里的自在生活,但如今我们是正规部队,要守纪律、听指挥,只有团结一心,才能彻底守护好我们的家园。”
为了兼顾纪律与士兵的习惯,张学良制定了灵活的训练方案,
每日安排半天时间进行纪律训练与协同训练,半天时间让士兵们熟悉制式武器,
同时允许士兵在训练之余,在指定区域打猎,所得猎物统一分配,既缓解了士兵的思乡之情,
也补充了部队的伙食。
此举赢得了新编士兵的广泛认可,部队的纪律性也明显提升,训练积极性愈发高涨。
西路物资运输线上,杨虎城的部队正忙着加固路段、增设防御岗哨,
同时应对着民生恢复的难题。西部多地因战乱导致水利设施损毁,
春耕在即,百姓们因缺水无法开垦荒地,纷纷前来求助。
杨虎城得知后,即刻召集后勤人员与地方乡绅,商议解决办法。
“如今春耕在即,缺水是最大的难题,若不能及时修复水利设施,百姓们无法耕种,后续粮食供应必然会出现问题。”杨虎城沉声道。
地方乡绅纷纷响应,表示愿意出资出人力,协助部队修复水利。
随后,杨虎城抽调500名士兵,联合当地百姓,日夜不停修复损毁的水渠与堤坝,
同时发放种子与农具,安排农技人员指导百姓耕种,逐步化解了春耕的难题,赢得了西部百姓的拥戴。
与此同时,投降的日寇俘虏改造工作也出现了波折。
部分顽固分子暗中煽动,挑拨投降俘虏与部队的关系,甚至试图煽动俘虏逃跑、破坏军械补给点。
杨虎城得知后,即刻采取措施,将顽固分子与愿意弃暗投明的俘虏分开关押,
对顽固分子进行严厉看管与思想教育,对表现积极的俘虏,
给予适当的优待,允许他们与家人联系,逐步瓦解了顽固分子的反抗情绪。
北平指挥中心,刘茫正在查看张谦与陈策传回的情报,神色沉稳。
张谦汇报道:“主公,东北各地的地方自治小组已逐步步入正轨,但部分乡绅仍心存顾虑,
不愿全力配合民生恢复工作,甚至暗中囤积粮食,哄抬物价,影响百姓生活。
此外,中原的直系军阀吴佩孚,已察觉到我们的动向,派遣了使者前来北平,表面上是联络,实则是试探我们的实力与意图。”
陈策补充道:“主公,我们派遣的侦查兵已深入中原腹地,摸清了直系、皖系、奉系残余势力的具体部署。
直系吴佩孚占据河南、湖北一带,兵力约15万人,装备精良,暗中与英美势力勾结;
皖系段祺瑞残余势力盘踞安徽、江苏北部,兵力约8万人,内部矛盾重重;
奉系残余势力占据辽宁西部、内蒙古东部,兵力约10万人,虽与我们接壤,但暂时没有异动,似乎在观望局势。”
刘茫微微颔首,手指在地图上轻轻点动,沉声道:“乡绅囤积粮食、哄抬物价,必须严厉打击,
同时开仓放粮,平抑物价,安抚百姓;对于吴佩孚的使者,热情接待,
但要守住底线,不暴露我们的真实部署,趁机摸清直系的实力与意图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令赵虎、张学良、杨虎城,加快部队整合与训练,同时严厉打击囤积居奇、
扰乱市场的行为,推进民生恢复工作;令张谦,亲自接待吴佩孚的使者,试探其态度,
同时继续联络中原爱国力量,孤立勾结外来势力的军阀;令陈策,加大中原情报收集力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