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吴超仁决定去看看。
碎花跟着他。
几个女人要跟，被他拦住了。
“人多容易发现。”
奥尔加想说什么，被卡门拉住了。
碎花走在前面，带着吴超仁穿过废墟，绕到那些人扎营的地方。
一公里，碎花带的路全是死角，一个人都没碰上。
他们在两百米外停下。
碎花闭上眼睛，过了一会儿睁开。
“十七个人，都在帐篷里。那只是……那边。”
她指了指营地最里面一个铁笼子。
铁笼子里关着一只丧尸，女的，金色短发，穿着条破裙子，蹲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
吴超仁仔细看了看。
那丧尸跟普通的确实不一样。她蹲着的姿势很自然，不像普通丧尸那种僵硬。偶尔抬头看看四周，眼神里有点东西。
碎花说。
“她在等人救她。”
吴超仁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碎花看着他。
“因为我也等过。”
吴超仁没说话。
他们在暗处蹲了半个小时，看那些人换岗、巡逻、进帐篷。
霍华德最后进了一个最大的帐篷，进去之前，往笼子那边看了一眼。
碎花说。
“他每天晚上都去看她。”
吴超仁皱起眉头。
碎花继续说。
“他想让她生。”
吴超仁看着那个笼子里的女丧尸。
她蹲在那儿，偶尔抬头看看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