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那张纸条,叶星遥站在原地愣了许久,心里的疑惑像一团乱麻,理不清头绪。忠伯的这一举动,让她彻底摸不着头脑,他对她有5%的恶意,却又提醒她小心叶昊辰,这背后,到底藏着什么秘密?
她将纸条揉成一团,扔进垃圾桶,走到餐桌旁,看着那份精致的早餐,却没有一点胃口。这个家里的人,个个都戴着虚伪的面具,让人防不胜防。
早餐过后,别墅里突然传来一阵动静,佣人匆匆忙忙的跑来跑去,叶母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急切:“昊天回来了?快,快去准备一下。”
叶昊天?
叶星遥的脑海里,闪过一个冷硬的身影。
大哥叶昊天,叶家的长子,商业天才,年纪轻轻就接手了叶家的一部分产业,手段狠戾,性格冷漠,在叶家,甚至在整个商界,都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。
前世,叶昊天对她极其冷漠,甚至可以说是厌恶。她刚回到叶家,他就从国外回来,看到她的第一眼,就直言不讳的说她是野种,不配做叶家的女儿。之后,更是处处针对她,克扣她的生活费,不让她参加家族会议,甚至在她被花浅月和叶星舞欺负的时候,也视而不见,甚至还会落井下石。
她一直以为,叶昊天是这个家里,最讨厌她的人。
很快,一道高大的身影走进了别墅。
叶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装,身姿挺拔,五官深邃,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,眉宇间满是桀骜和冷漠,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。
他的目光扫过客厅,最后落在了叶星遥的身上,那目光,冰冷刺骨,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。
“你就是那个从外面找回来的野种?”
他的声音,低沉又冰冷,像一把冰锥,狠狠的扎进叶星遥的心里。
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,叶母想开口打圆场,却被叶昊天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。叶父坐在沙发上,面无表情,没有说话。叶昊辰站在一旁,脸上带着一丝无奈,却也没有开口。叶星舞则是幸灾乐祸的看着叶星遥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花浅月站在叶母身边,低着头,掩去了眼底的得意。
叶星遥看着叶昊天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前世的她,会因为他的这句话而伤心难过,会因为他的冷漠而自卑,可现在,她早已百炼成钢,这些话,对她来说,不过是耳旁风。
她抬眸,冷冷的看着叶昊天:“我是叶家的真千金,叶星遥。不是你口中的野种。”
她的声音,清冷又坚定,没有一丝怯弱。
叶昊天挑眉,似乎没想到她会敢反驳,眼底的冷意更浓:“真千金?不过是个在外面野了二十二年的丫头,身上除了叶家的血脉,还有什么?看看你这副样子,土里土气,根本就不像叶家人。”
他走到客厅中央,居高临下的看着叶星遥,语气冰冷的宣布:“从今天起,你的每月生活费,只有一万块。别墅里的主楼,你不能住,搬到后院的佣人房去。另外,叶家的所有家族会议,你都没有资格参加。”
一万块的生活费,在普通人眼里,或许不算少,可在叶家这样的豪门,连一件衣服都买不起。后院的佣人房,破旧不堪,阴暗潮湿,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。
这无疑是将她当成了佣人,甚至连佣人都不如。
花浅月暗自得意,叶星舞更是笑出了声:“野种就是野种,只配住佣人房。”
叶星遥的眼神冷了下来,她看着叶昊天,一字一句道:“你凭什么决定我的一切?”
“就凭我是叶家的长子,就凭这个家,现在我说了算。”叶昊天的语气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,“要么,乖乖听话,要么,滚出叶家。”
叶星遥攥紧了手指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她知道,现在的她,还没有和叶昊天抗衡的实力,硬碰硬,只会让自己陷入更糟糕的境地。
她咬了咬牙,沉声道:“我住。”
说完,她转身,朝着后院的佣人房走去,没有一丝留恋。
看着她的背影,叶昊天的眼底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后院的佣人房,果然如叶昊天所说,破旧不堪。墙面发黄,墙皮脱落,房间里只有一张简陋的木板床,一张掉漆的桌子,还有一把破旧的椅子,连个衣柜都没有,阴暗潮湿的空气里,还带着一股霉味。
叶星遥看着这一切,心里没有一丝愤怒,反而异常的平静。这样也好,至少不用和那些虚伪的人待在一起,眼不见,心不烦。
她走到木板床边,准备坐下休息,手刚碰到枕头,就感觉到枕头下有什么东西。她疑惑的掀开枕头,里面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她打开信封,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现金,数了数,整整五万块,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条。
纸条上的字迹刚劲有力,笔锋凌厉,一看就是男人的字,上面只有一行话:【别误会你大哥,家里有狼,装不受宠才能保命。看完烧掉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