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主的记忆里,这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,不算大奸大恶,但也不是什么善茬。
如果能拉拢……
苏尘心中快速盘算。
杀聂风?他现在虽然能打个平手,但真要拼命,胜负难料。
而且聂风背后是天下会,杀了会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。
不如……
苏尘突然收手,后退一步。
聂风一愣,也停下攻势。
苏尘看着他,淡淡道:“你进去吧。”
聂风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?”
苏尘道:“成林在地字层最深处,自己去救。不过——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你最好问问成林,他有没有对锦衣卫说什么不该说的。”
聂风眉头一皱:“什么意思?”
苏尘没回答,转身就走。
风雷步施展,身形几个闪烁,就消失在夜色中。
聂风站在原地,盯着苏尘消失的方向,眼中满是疑惑。
这个少年……到底什么来头?
他摇了摇头,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,转身冲进诏狱。
地字层最深处。
成林的牢房前。
聂风一掌震碎铁门,冲了进去。
成林正盘膝坐在里面,见聂风来了,先是一愣,随即大喜:“聂风?!你怎么来了?!”
聂风没废话,一掌拍碎他手脚上的镣铐:“走!”
成林挣扎着站起来,突然想起什么,脸色一变:“等等!聂风,我有话要说!”
聂风眉头一皱:“什么话?”
成林咬牙切齿地道:“锦衣卫里有个小崽子,叫苏尘,才十六岁,后天九重。
他今天用酷刑折磨老子,逼老子招供!
老子把天下会对无双城动手的事,都说了!”
聂风脸色骤变。
成林继续道:“还有虚静!少林那个俗家弟子!也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!那小子就是个魔头!心狠手辣,比锦衣卫那些老油条还狠!”
聂风沉声道:“你说的是刚才那个少年?”
成林一愣:“你见过他了?”
聂风点点头:“他放我进来的。”
成林脸色一变:“放你进来?什么意思?”
聂风没解释,只是道:“先离开再说。”
两人冲出牢房,沿着甬道往外跑。
沿途的犯人看见他们,纷纷大喊:
“救我!带我一起走!”
“聂风!我是天下会的人!救我!”
“求求你们!带我出去!”
聂风脚步不停,继续往外冲。
突然,一道身影从旁边的牢房里扑出来,一把抓住聂风的脚。
是虚静。
他浑身是血,十根手指和十根脚趾都插着竹签,看起来凄惨无比。
“聂风!救我!带我出去!”虚静嘶声大喊。
聂风眉头一皱,看向成林。
成林咬牙道:“带他走!他也是被那小子折磨的!咱们一起报复那狗娘养的!”
聂风沉默了一瞬,一把抓住虚静,把他从牢房里拽出来。
三人继续往外冲。
沿途,不断有犯人呼救。
但聂风没有理会,只带着成林和虚静两人,冲出诏狱,消失在夜色中。
剩下的犯人见他们走了,一个个破口大骂:
“操!见死不救!”
“天下会的人,果然靠不住!”
“妈的,等老子出去,先找那个苏尘算账!”
“对!找那个小崽子!他折磨了老子三天,老子要把他碎尸万段!”
“报仇!一定要报仇!”
疯狂的叫嚣声在诏狱里回荡。
而此时,苏尘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院。
他推开门,走进屋里。
苏灵睡得很香,小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。
苏尘给她掖了掖被角,转身走到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