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听到“易忠海”三个字,眼皮微微一动,悄悄抬眼,飞快地扫了贾东旭一下。
贾东旭长相确实比何雨柱周正些,穿着也体面点,又提到是易中海的徒弟……她心里飞快地权衡着。
王媒婆正一肚子火没处发,见何雨柱和贾东旭凑上来,尤其是贾东旭,长得不错,嘴也甜,还是一大爷的徒弟,眼珠一转,心思又活络起来。
她拍了下大腿,声音又恢复了那股尖利:“可不是嘛!
我好心好意,把淮茹这么好的姑娘千里迢迢带来,结果那苏辰,哼!
眼睛长在头顶上!
说什么要为国家奉献青春,暂时不考虑个人问题!
把我这老婆子的话当耳旁风,把人家姑娘的一片心晾在地上!
你们说说,有这么办事的吗?
传出去,我王婆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众人连忙七嘴八舌地劝慰。
“王婶儿您别生气,那苏辰刚来,不懂事。”
“就是就是,您的好意咱们都晓得。”
“是他没福气!”
何雨柱拍着胸脯:“王婶您放心,那小子欠收拾,回头我就让他知道知道规矩!”
贾东旭则更关心另一件事,他急切地问:“王婶,那……那这位秦同志,她……她现在……”王媒婆看了贾东旭一眼,又瞥了下旁边低头不语的秦淮茹,心里有了计较。
她叹了口气,拉过秦淮茹的手,假意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:“唉,我是看淮茹这丫头实在,模样又好,性子又柔,想着给她在城里寻个好归宿,也不枉她叫我一声婶子。
没想到……出了这档子事。
淮茹啊,婶子对不住你,让你白跑一趟,还受这委屈。”
秦淮茹适时地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哽咽:“婶子,不怪您……是我没这福分。”
那模样,看得贾东旭心都要碎了。
许大茂冷眼旁观,觉得这戏越唱越有意思。
他看到贾东旭那副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的德行,又想到苏辰的提醒和易中海,心里大概有了谱。
他悄悄退出人群,没再往前凑。
这事儿水深,他得晚上好好问问苏辰去。
王媒婆察言观色,觉得火候差不多了。
她拉着秦淮茹,目光在何雨柱和贾东旭脸上扫过。
何雨柱虽然热心,但长相确实糙了点,说话也冲。
贾东旭嘛,模样周正,嘴甜,又是一大爷的徒弟,在这院里应该有点地位。
而且,她注意到刚才秦淮茹偷偷看贾东旭那一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