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能感觉到,自己现在的厨艺水平,已经超过了普通家庭主妇,甚至比一般小饭馆的学徒厨子还要强些。
色香味,起码能占个“香”和“味”,“色”受限于调料和食材,稍差一点,但也算不错了。
他将炒好的猪头肉和醋溜白菜端上那张旧八仙桌,又拿出两个小酒杯,倒上二锅头。
醇厚的酒香混合着肉香、菜香,在这简陋的小屋里弥漫开来,充满了幸福的烟火气。
他夹起一筷子肥瘦相间、油亮酱红的猪头肉送进嘴里,咸香微辣,肥而不腻,瘦而不柴,味道极佳!
就着清脆酸爽的白菜,再抿一口辛辣够劲的二锅头,一股暖流从喉咙直达胃里,舒坦得他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!
然而,这诱人的香味,对于某些人来说,却是一种折磨。
后院,聋老太太的屋子里。
聋老太太坐在炕上,鼻子使劲地吸了吸,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渴望和焦躁。
她已经四五天没沾过荤腥了!
昨天易中海答应给她买肉,结果被苏辰那小子一搅和,易中海夫妇闹矛盾,肉也没买成,晚上就给她端了碗稀粥和咸菜疙瘩,把她气得够呛。
今天一天,又是清汤寡水。
现在,这浓郁的肉香一个劲地往她鼻子里钻,勾得她肚子里馋虫造反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她仔细分辨着香味传来的方向——是苏辰那小子家!
又是他!
聋老太太心里的火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
昨晚指使傻柱去教训他,结果傻柱反被揍得趴下,丢人现眼!
今天这小子居然还吃上肉了?
还吃得这么香?
这简直是在打她的脸!
她想起昨晚和易中海夫妇的“谈判”。
她苦口婆心,威逼利诱,甚至拿出自己那点可怜的棺材本作为诱惑,终于说动了易中海,让他放弃了领养孩子的念头,答应继续把养老希望寄托在傻柱身上。
一大妈虽然没再吭声,但那眼神里的怨恨,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知道,自己和易中海夫妇之间,已经埋下了深深的裂痕。
这一切,都怪苏辰那番“领养孩子”的鬼话!
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,聋老太太再也坐不住了。
她拿起拐杖,用力地敲击着地面,对着隔壁易中海家方向喊道:“中海!
中海家的!
你们聋了吗?
闻不到味儿吗?
我老婆子快要饿死了!
这院里有人吃肉吃得满嘴流油,就让我这孤老婆子闻味儿是吧?
还有没有点尊老爱幼的心了!”
易中海家,一大妈正在做晚饭——棒子面窝窝头,熬白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