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妈正在缝补衣服,见状,停下手中的针线,抬眼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没有什么同情,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和嘲讽。
自从昨晚易中海被聋老太太说动,彻底放弃领养孩子的念头,还和老太太一起谋划着怎么拿捏苏辰后,一大妈心里就堵上了一块大石头。
现在看易中海吃瘪,她非但不觉得心疼,反而隐隐有种“活该”的快意。
“现在知道生气了?”
一大妈声音平淡,带着点阴阳怪气,“早干嘛去了?
那贾张氏是什么人?
胡搅蛮缠、撒泼打滚的泼妇!
全院谁不知道?
就你,还上赶着去帮她说话,被她当枪使!
结果怎么样?
撞南墙了吧?
还连累得王主任对你都有了看法!
我看你这‘一大爷’的名头,悬了!”
易中海本来就憋着火,被一大妈这么一刺,更是恼羞成怒:“你少说两句风凉话!
我还不是为了院里的安宁?
谁知道那苏辰……”“为了院里安宁?”
一大妈打断他,针在头皮上划了划,“我看你是为了你那点算计吧?
指望着贾东旭给你养老,所以上赶着巴结贾家,连贾张氏那种人都捧着?
结果呢?
你看看贾东旭今天那样儿!
他妈撞墙上流血了,他除了干看着、说两句不痛不痒的废话,还能干什么?
指望这种窝囊废给你养老?
我看你是做梦!”
这话正戳中了易中海心底最深的隐忧和痛处。
他颓然坐下,双手捂着脸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是啊,贾东旭今天的表现,实在太让他失望了。
懦弱,没主见,遇事就怂,连自己亲妈都护不住,更别提以后对抗贾张氏来孝顺他这个师父了。
这样的“养老备选”,真的靠谱吗?
自己投入的那些感情、精力,还有钱,会不会真的打了水漂?
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对未来养老的恐惧,再次攫住了他。
“贾东旭……是指望不上了。”
易中海放下手,眼神有些空洞,“傻柱那边……也被苏辰打怕了,而且脑子一根筋,不好掌控。
我又卡着他转正……唉,原本是想磨磨他的性子,让他以后更听话。
现在看来,也得重新掂量掂量。”
提到苏辰,易中海的眼神忽然又聚焦起来,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