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铭坤在小屋内潜心修炼,方士中期的法力在经脉中沉稳流转,每一次循环,都让肉身与神魂的联结愈发紧密。屋外的寒风渐渐平息,四合院陷入了短暂的沉寂,可陶铭坤心中清楚,这份沉寂只是暂时的——贾张氏吃了大亏,绝不会善罢甘休,必定会想出其他阴招,来算计他的粮食和粮票。
他没有放松警惕,暗运法力,将听觉提升到极致,整个四合院的细微动静,都清晰地传入耳中。前院阎埠贵夫妻正在低声算计着什么,言语间满是对他粮票和工作的觊觎;中院贾家屋内,贾张氏的咒骂声断断续续,夹杂着秦淮茹的劝慰,还有棒梗不耐烦的哭闹声;易中海的屋内,传来他重重的叹息声,显然是还在为白天被顶撞的事情耿耿于怀。
陶铭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心神依旧澄澈。他早已洞悉这些人的心思,贾张氏心胸狭隘、睚眦必报,白天被他当众震慑、摔在地上,丢尽了脸面,又没能抢到粮食,必然会唆使棒梗来偷——在她眼里,棒梗是个孩子,就算偷东西被抓到,也能凭着“不懂事”蒙混过关,顶多被说教几句,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惩罚。
而棒梗,从小被贾张氏和秦淮茹宠坏,好吃懒做、偷鸡摸狗成性,只要贾张氏许以好处,他必然会铤而走险,前来偷窃粮票。
陶铭坤没有主动去防范,只是依旧盘膝静坐,任由法力缓缓运转,同时将一部分法力凝聚在双耳,密切关注着院中的动静,尤其是靠近自己小屋的脚步声。他要等,等棒梗主动上门,等一个彻底立威的机会——他要让全院的人都知道,偷窃他的东西,无论是谁,无论年纪大小,都要付出代价;他要立下规矩,从今往后,谁也别想再打他的主意,谁也别想再在他面前耍小聪明。
夜色渐深,寒风再次刮起,卷起地上的积雪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四合院的灯渐渐熄灭,大部分人都已经睡下,只剩下几盏昏暗的路灯,映照着破旧的院墙,显得格外冷清。
就在这时,一阵极其轻微、极其谨慎的脚步声,从中院贾家的方向传来,缓缓朝着陶铭坤的小屋靠近。脚步声很轻,带着几分孩童的稚嫩与慌乱,显然是怕被人发现,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,甚至刻意放慢了呼吸。
陶铭坤心中了然,棒梗,果然来了。
他没有起身,依旧闭着眼睛,神色平静,仿佛没有察觉到任何动静。但体内的法力,却悄然运转起来,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;满级八极拳的劲意,也悄然凝聚在指尖,只待时机成熟,便能瞬间擒住对方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停在了陶铭坤的小屋门口。紧接着,传来一阵细微的、金属摩擦的声音——棒梗正在用工具撬他的门锁。
陶铭坤暗运法力,听觉再次提升,能清晰地听到撬锁的细微声响,能感受到棒梗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,甚至能想象出他踮着脚尖、小心翼翼撬锁的模样。
这把锁本就破旧,加上棒梗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,手法还算熟练,没过片刻,就听到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门锁被撬开了。
棒梗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,探着小脑袋,警惕地看了看屋内,又看了看四周,见没有人,也没有任何动静,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,随即弯腰,轻手轻脚地溜进了屋内。
屋内一片昏暗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,勉强能看清屋内的摆设。棒梗的目光,瞬间就落在了陶铭坤床头的小木箱上——他早就听贾张氏说过,陶铭坤的粮票和现金,都放在这个小木箱里。
他屏住呼吸,踮着脚尖,一步步朝着小木箱走去,眼神里满是贪婪,嘴角甚至流露出一丝口水。在这个粮食紧缺、粮票珍贵的年代,能拿到一把粮票,就能吃到雪白的馒头和香喷喷的面条,这对常年吃不饱饭的棒梗来说,无疑是巨大的诱惑。
贾张氏早就跟他交代过,只要能偷到粮票,就给他买白面馒头吃,还能给他买糖吃。为了这些好处,棒梗早就把白天陶铭坤的震慑抛到了九霄云外,一门心思只想偷到粮票,回去向贾张氏邀功。
就在棒梗的手,即将碰到小木箱的瞬间,原本盘膝静坐的陶铭坤,突然睁开了双眼。
眸中闪过一丝冷光,如同寒星一般,在昏暗的屋内格外耀眼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陶铭坤的声音不大,却异常冰冷,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,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寂静,也吓得棒梗浑身一哆嗦。
棒梗吓得浑身一僵,手停在半空,猛地转过头,看向陶铭坤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陶铭坤竟然没有睡觉,竟然一直在等着他!
“没……没干什么……”棒梗强装镇定,结结巴巴地说道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想要趁机溜出去。
陶铭坤岂能给他逃跑的机会?
只见他身形一闪,如同鬼魅一般,瞬间就出现在棒梗的面前,速度快得让棒梗根本来不及反应。紧接着,陶铭坤伸出右手,精准地抓住了棒梗的后领,轻轻一提,就将棒梗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棒梗双脚离地,吓得拼命挣扎,手脚乱蹬,嘴里哭喊着:“放开我!放开我!陶铭坤,你放开我!我要回家!我要找我奶奶!”
他的哭喊声,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,瞬间惊醒了四合院的邻居们。
前院阎埠贵夫妻最先被惊醒,连忙披衣起床,打开房门,朝着中院看来;易中海也被吵醒,皱着眉头,走出房门,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;秦淮茹和贾张氏听到棒梗的哭喊声,更是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,脸上满是慌张。
“棒梗!棒梗!你怎么了?”贾张氏一边跑,一边尖声哭喊,看到陶铭坤手里提着棒梗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“陶铭坤!你个挨千刀的!你赶紧放开我孙子!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手指头,我跟你拼命!”
秦淮茹也跟在后面,脸色苍白,对着陶铭坤柔声哀求:“铭坤兄弟,你别生气,棒梗还是个孩子,不懂事,他肯定是一时糊涂,你就放过他吧!我回头一定好好管教他,再也不让他犯了!”
周围的邻居,也纷纷披衣起床,围了过来,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幕,议论声渐渐响起。
“怎么回事啊?这大半夜的,吵什么呢?”
“好像是棒梗被陶铭坤抓住了,看样子,是偷东西被抓了吧?”
“嗨,棒梗这孩子,从小就爱偷鸡摸狗,被贾张氏惯坏了,这次肯定是去偷陶铭坤的粮票了!”
“陶铭坤刚立了威,棒梗就敢上门偷窃,这不是找死吗?”
“看看陶铭坤怎么处理吧,要是就这么放过棒梗,以后肯定还会有人敢打他的主意。”
陶铭坤没有理会贾张氏的撒泼和秦淮茹的哀求,也没有在意周围邻居的议论,只是冷冷地看着手里拼命挣扎的棒梗,语气冰冷:“你刚才在干什么?说实话。”
棒梗被陶铭坤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,再也不敢撒谎,哭着说道:“我……我是来偷粮票的……是我奶奶让我来的……她说,偷到粮票,就给我买白面馒头吃……”
这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周围的邻居,看向贾张氏的眼神,瞬间变得异样起来。原来,是贾张氏指使棒梗去偷东西的!
贾张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又羞又怒,对着棒梗厉声呵斥:“你胡说!你个小兔崽子,你胡说八道什么!谁让你去偷东西的?是你自己贪心,想去偷,别赖在我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