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穿透四合院上空薄薄的雾气,落在青石板路上凝结的霜花上,折射出细碎的冷光。院里的烟火气比往日更浓,家家户户都在忙着生火做饭,风箱拉动的呼啦声、铁锅碰撞的叮当声、大人呵斥孩子的叫嚷声交织在一起,将这六十年代大杂院独有的嘈杂与算计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陶铭坤屋内,崭新的实木家具散发着淡淡的原木清香,与院外的喧嚣形成了鲜明对比。他盘膝坐在靠背椅上,人师巅峰的国术内劲在经脉中平稳流转,如平湖秋水般内敛不惊,周身萦绕的法力则自成体系,静静滋养着神魂与肉身,二者泾渭分明,绝不相互掺杂,这是他穿越以来始终坚守的修行底线。
眼前的系统面板安静悬浮,没有任何提示音与任务弹窗,只有纯粹的功德数值:694点。系统自始至终只有焚尸积功德、功德兑换实物两项功能,冰冷刻板,从无多余反馈,陶铭坤早已习惯了这份纯粹,睁眼扫过数值后便收回目光,端起桌上灵泉水冲泡的茶水轻抿一口,神清气爽。
昨日他兑换高级识药术,为火葬场同事与周边邻里辨识药材真伪,省下不少钱财,虽未获得系统功德,却在院外积攒了不错的口碑,唯独四合院这一亩三分地的众禽,依旧改不了占便宜的本性,目光始终黏在他的物资与家当上,伺机而动。
屋角处,崭新的铸铁煤炉烧得正旺,炉膛内的煤炭噼啪作响,散出阵阵暖意,这是陶铭坤用功德兑换煤票买来的优质煤炉,比起院里各家各户破旧的泥坯炉、铁皮炉,不仅火力足、散热好,还干净耐用,刚摆出来就成了全院眼红的物件。炉上坐着一把加厚铝制水壶,灵泉水灌满其中,在炉火的炙烤下慢慢升温,水汽顺着壶嘴缓缓溢出,带着温润的气息。
在这个缺柴少煤的年代,热水是不折不扣的稀缺品。院里多数人家为了节省煤炭,一天只烧一次火,热水只够做饭饮用,洗漱都得用凉水,更别说随时能喝上热水、用上热水。陶铭坤这口新煤炉全天候燃烧,水壶里的水始终保持滚烫,自然成了全院众禽惦记的目标。
最先按捺不住的是三大爷阎埠贵,他拎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大碗,缩着脖子凑到陶铭坤屋门口,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,盯着炉上的热水壶,脸上堆起算计的笑容。阎埠贵一辈子抠门算计,连一根柴火棍都要掰成两半用,如今见陶铭坤有烧不完的热水,第一时间就想来白蹭,既省了自家煤炭,又能落个实惠。
“小陶啊,忙着呢?”阎埠贵踮着脚往屋里瞅,语气谄媚又刻意,“你这煤炉烧得真旺,热水都没断过,我这老胳膊老腿的,凉水实在碰不得,能不能给我倒碗热水暖暖身子?都是街坊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这点小事你不会不答应吧?”
话音刚落,秦淮茹就抱着一个破旧的脸盆跟了过来,她脸上挂着柔弱的笑容,眼底却藏着贪婪的算计。自从陶铭坤日子越过越好,她就没断过吸血的心思,先是借粮票、蹭细粮,如今又盯上了热水,想着既能给自家省煤,还能借着蹭热水的由头靠近陶铭坤,伺机捞取更多好处。
“铭坤,我这刚洗完衣服,手都冻僵了,能不能借点热水涮涮手?棒梗还等着热水洗脸呢,孩子小,经不起冻。”秦淮茹声音软糯,刻意摆出可怜模样,试图用孩子道德绑架陶铭坤,全然忘了自家锅里连温水都烧不起,却总想着占别人的便宜。
紧接着,贾张氏也裹着破棉袄晃了过来,这老虔婆向来蛮横无理,占便宜从不讲道理,她斜着眼睛瞥着热水壶,嘴里骂骂咧咧:“烧个死人钱的破炉子,连口热水都舍不得给街坊用,真小气!我不管,你今天必须给我倒热水,不然我就坐你门口骂一天,说你为富不仁,欺负我们孤儿寡母!”
许大茂、刘海中也在不远处观望,许大茂嫉妒陶铭坤的生活条件,巴不得贾张氏闹起来给陶铭坤添堵;刘海中则摆着二大爷的官威,心里盘算着陶铭坤若是不给,他就以“邻里互助”的名义拿捏对方,找回之前丢的面子。
短短片刻,陶铭坤屋门口就围了好几个人,一个个都打着白蹭热水的算盘,把他的私人煤炭、私人热水当成了全院的公共财产,理直气壮,毫无羞愧之心,将四合院众禽自私自利、贪婪吸血的本性暴露无遗。
陶铭坤冷眼扫过门口这群人,心中毫无波澜。他早已看透这群人的嘴脸,从最初的抢粮、偷票,到后来的蹭饭、算计,如今连热水都要白嫖,得寸进尺,永无止境。他的煤炭是凭工资和功德换来的,热水是自己烧的,凭什么要无偿供给这群吸血虫?
他起身走到煤炉旁,没有理会门口众人的哀求与谩骂,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提前准备好的小铜锁,这是他特意用零钱买来的,就是为了防备院里这群爱占便宜的人。只见他拿起水壶盖,将锁扣穿过壶柄与壶盖的卡扣,咔嚓一声轻轻一按,一把小小的铜锁,就把满满一壶滚烫的热水牢牢锁在了水壶里。
做完这一切,陶铭坤抬眼看向门口目瞪口呆的众人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一字一句清晰说道:“这煤炉是我私人买的,煤炭是我花钱买的票、自己掏的钱,水壶里的水也是我烧的,属于私人财产,概不外借。我没有义务给任何人提供热水,想喝热水、用热水,自己回家烧去,别来我这里蹭便宜。”
一句话,直接堵死了所有人的退路,也戳破了他们理直气壮占便宜的虚伪面具。
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手里的粗瓷大碗悬在半空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他这辈子算计一生,从来都是白嫖别人,从没被人如此直白地拒绝过,尤其是陶铭坤还直接给水壶上了锁,摆明了防贼一样防着他,让他这个三大爷脸上火辣辣的,尴尬得无地自容。
“陶铭坤,你、你这就不对了!邻里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,一口热水而已,你至于上锁吗?传出去让人笑话!”阎埠贵强撑着面子辩解,小眼睛里满是不甘,却又不敢上前抢夺,只能站在原地干着急。
秦淮茹的脸色也变得难看,她原本想用柔弱博取同情,没想到陶铭坤根本不吃这一套,上锁的动作干脆利落,拒绝的话冰冷无情,让她所有的算计都落了空。她咬着嘴唇,想说些什么道德绑架的话,可对上陶铭坤冷冽的眼神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只能悻悻地抱着脸盆后退。
贾张氏见状,当场就撒起泼来,一屁股坐在陶铭坤门口的青石板上,拍着大腿哭喊:“没天理了啊!烧死人钱的暴发户欺负人了啊!连口热水都不给我们孤儿寡母,这是要逼死我们贾家啊!我不活了,我就死在你门口!”
她撒泼打滚的模样丑陋不堪,嘴里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,院里的邻居纷纷围过来看热闹,却没人敢上前劝阻。贾张氏以为像以往一样,撒泼就能逼陶铭坤妥协,可她忘了,眼前的陶铭坤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而是镇压全院的煞神。
陶铭坤对她的撒泼视若无睹,法力微微运转稳固心神,心境不受丝毫干扰。他转身走回屋内,砰的一声关上房门,还顺势落了锁,将贾张氏的哭喊、阎埠贵的嘟囔、秦淮茹的怨怼统统隔绝在外。
屋内暖意融融,煤炉依旧燃烧,上锁的水壶静静放在炉上,水汽氤氲。陶铭坤盘膝坐回椅子上,国术内劲缓缓归位,法力继续滋养神魂,系统面板上的功德数值依旧是694点,没有任何变化——系统只认焚尸积德,拒绝蹭便宜、守护私人财产,并不算入功德。
院外,贾张氏哭嚎了半天,见陶铭坤压根不理会,嗓子都喊哑了也没换来一口热水,反而引来邻居们的指指点点,最后只能灰溜溜地爬起来,恶狠狠地瞪着陶铭坤的房门,骂骂咧咧地回了屋。
阎埠贵拎着空碗,垂头丧气地蹲在自家门口,掰着算盘算计陶铭坤的“小气”,可算来算去,也没算出半点能蹭到好处的法子,只能自认倒霉,暗骂自己失算。
秦淮茹回到屋里,看着家里冷冰冰的灶台,再想到陶铭坤屋里滚烫的热水和充足的物资,心里嫉妒得发狂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把怨气撒在棒梗身上,对着孩子一顿打骂。
刘海中看着这一幕,官威无处发泄,心里对陶铭坤的不满又多了几分,却也知道陶铭坤软硬不吃,根本拿捏不住,只能憋着一肚子气回屋生闷气。
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,觉得陶铭坤得罪了全院人,迟早会被孤立,可他忘了,陶铭坤从来不在乎四合院的人情世故,这群人的孤立与算计,在他眼里不过是蚊蚋嗡嗡,不值一提。
一整天下来,院里的人看着陶铭坤屋门口上锁的热水壶,一个个眼红不已,却再也没人敢上前蹭热水。陶铭坤的做法直白又强硬,用一把小小的铜锁,立下了“私人财产不可侵犯”的规矩,也彻底断了全院众禽白嫖占便宜的念想。
他始终清楚,在这禽满四合院,善良与退让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吸血,唯有强硬立威、坚守底线,才能守住自己的生活。他不主动招惹别人,却也绝不允许任何人侵犯自己的利益,不管是粮食、票证、家具,还是一口热水,都属于他的私人所有,概不对外施舍,绝不做免费劳力。
夜幕降临,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,各家各户为了省煤,早早熄了火,屋里一片阴冷。唯有陶铭坤的屋内,煤炉炉火正旺,热水壶依旧上锁,暖意弥漫整个房间。
陶铭坤打开灵泉空间,取出细粮与鲜肉,用法力细微控制火候,开始烹制晚餐。香气顺着门缝飘出院子,馋得院里的人饥肠辘辘,却没人敢再上门骚扰。
人师巅峰的修为稳固如初,国术护身,法力养心,功德傍身,陶铭坤守着自己的一方小天地,远离了院里的鸡飞狗跳与贪婪算计。而四合院的众禽,只能在算计落空、眼红嫉妒中度过漫漫长夜,永远也学不会靠自己的双手过日子,只会盯着别人的成果,做着不劳而获的美梦。
一把铜锁,锁住的是热水,更是隔绝了全院的戾气与贪婪,让陶铭坤在这纷扰的大杂院里,守住了属于自己的清净与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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