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被陶铭坤当众撕破养老算计、灰溜溜败退的消息,不过半日就在红星四合院传了个遍。
全院上下谁都看得明白,这位一向以“道德标杆”自居的一大爷,这辈子最看重的养老算盘,算是彻底打空了。往日里围在易中海身边阿谀奉承的人,如今也都悄悄疏远,生怕被牵连上一身麻烦。
贾家更是惶惶不可终日。
贾东旭卧病在床,咳嗽不止,家里粮票早已见底,全靠易中海那点贴补勉强糊口。贾张氏整日趴在窗台,盯着陶铭坤的房门,眼中满是怨毒,却再不敢上前撒泼——前几次硬碰硬,每一次都被陶铭坤收拾得狼狈不堪,她心里怕得要死,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输。
秦淮茹则是一脸愁容。没了易中海的全力接济,没了从陶铭坤身上吸血的可能,一家老小几张嘴等着吃饭,日子过得捉襟见肘。她几次想再上门装可怜、博同情,可一想到陶铭坤那冰冷的眼神,就硬生生止住脚步。
最不让人省心的,还是棒梗。
这孩子从小被贾张氏娇惯纵容,被秦淮茹无心纵容,被全院风气带得自私自利、偷鸡摸狗成性。之前偷粮票、偷鸡蛋被陶铭坤严惩,甚至闹到居委会、派出所,留下记过处分,本该吸取教训,可他非但不知悔改,反而越发叛逆。
在他眼里,陶铭坤是毁了他脸面的仇人,四合院的大人都是怕事的软蛋,只有在外头结交的一群混混朋友,才够义气、够威风。
这日午后,棒梗趁着家里没人,偷偷溜出四合院,跟校外几个早就混在一起的混混碰头。一群半大孩子无所事事,游手好闲,眼馋别人手里的吃食、物件,心思又动到了歪路上。
“梗子,你家不是在四合院吗?院里那么多工人,随便拿点东西就能换吃的,怕啥?”
“就是,咱们不偷私人的,偷公家的,谁能查到咱们头上?”
“厂里仓库那边没人看,咱们过去搬点废铜烂铁,也能换几个馍吃。”
几句撺掇,棒梗本就不安分的心瞬间被点燃。他早就想干件“大事”,让院里的人看得起他,更想报复陶铭坤带给他的屈辱。当下脑子一热,跟着一群混混直奔附近公家库房角落。
几人趁四下无人,撬开一处堆放废旧物资的角落,疯狂往口袋里塞铜丝、铁件、废弃零件。东西不多,可在那个年代,偷盗公家财物,已是不小的罪过。
几人得手后正准备分赃溜走,却不知,这一切早已被一个路过的街坊看在眼里,只是对方怕惹麻烦,没有当场声张。
而此时,陶铭坤正在火葬场上班。
他守在焚化炉前,静静看着火焰吞噬一具遗体,系统面板上缓缓跳动着功德数值。如今他功德已近九百,人师巅峰修为稳固无比,法力流转周身,五感远超常人。
虽然人在单位,可四合院那一草一木、一人一语,只要他愿意,都能凭借法力模糊感知。棒梗偷偷溜出院子、结伙外出的动向,早已被他察觉。
陶铭坤心中冷笑。
偷鸡摸狗也就罢了,如今竟敢勾结混混,偷盗公家财产,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顽皮捣蛋,而是自寻死路。贾家从上到下,从来不知悔改,不把棒梗这棵歪苗彻底掰正,将来必定成害,还会连累整个四合院。
他做事向来不拖泥带水,更不屑于亲自出面跟一个半大孩子纠缠。
下班后,陶铭坤径直回到家中,关紧房门。他取出纸笔,以匿名口吻,将棒梗结伙混混、偷盗公家财物的时间、地点、同伙样貌,写得一清二楚,字迹刻意扭曲,不留半点痕迹。
他没有动用半分法力,只凭最稳妥的方式,将纸条分别投往棒梗所在学校教务处以及街道办居委会。
做完这一切,陶铭坤盘膝而坐,国术内劲与法力各自运转,心境平静无波。系统依旧沉默,功德数值不变——匿名举报、惩恶扬善,不在焚尸积德范畴,系统分毫不予计算。
他从不会指望系统替他清理四合院里的垃圾,所有因果,他亲手了结。
次日一早,风波骤起。
学校老师面色铁青地来到四合院,直奔贾家。同行的还有街道办工作人员,脸色严肃,气氛压抑。
秦淮茹刚出门准备借点玉米面,看到这阵仗,腿当场就软了。贾张氏听到动静,连滚带爬从屋里出来,还想撒泼耍赖,却被工作人员一眼瞪回。
“棒梗在家吗?有人举报他跟校外混混勾结,偷盗公家财物,情况属实,学校决定给予记大过处分,记入档案!”
老师的声音不大,却如同惊雷,炸在贾家头顶。
秦淮茹面如死灰,瘫坐在门槛上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记大过处分,这可是要跟着孩子一辈子的污点,将来参军、进厂、找工作,全都受影响。
贾张氏还想撒泼:“你们胡说!我孙子最乖,怎么可能偷东西?是有人陷害我们!是陶铭坤!一定是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