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记大过、贾家颜面扫地的风波刚过,红星四合院里的气氛依旧压抑紧绷。往日里吵吵嚷嚷的院子,如今多了几分死寂,谁都清楚,如今的陶铭坤早已不是刚穿越过来那个可以随意拿捏、欺负的外来户,而是手握实力、家底丰厚、手段强硬的狠角色。
贾家彻底蔫了。贾张氏整日缩在屋里,不敢再出门撒泼,偶尔探头看向陶铭坤的房门,眼神里只剩下畏惧和怨毒,却连一句骂街的话都不敢大声说;秦淮茹愁眉不展,家里断粮断票,贾东旭卧病在床,棒梗被学校处分,一家子如同丧家之犬,再也没心思琢磨着去陶铭坤身上吸血;棒梗更是吓得不敢出门,生怕被街坊邻居戳脊梁骨,往日的调皮捣蛋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易中海的养老算盘彻底落空,看着烂泥扶不上墙的贾家,整日唉声叹气,在院里晃悠时都低着头,再也摆不出一大爷的道德架子;刘海中因为儿子作恶被怼,官威扫地,闭门不出,生怕被人提起教子不严的丑事;许大茂名声败坏,在院里抬不起头,只能躲在角落里看热闹,不敢再主动招惹陶铭坤。
全院上下,唯有三大爷阎埠贵,依旧改不了骨子里的抠门和算计。他这辈子把算盘打得噼啪响,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,占小便宜已经刻进了骨子里,就算全院都忌惮陶铭坤,他也忍不住想从陶铭坤身上捞点好处。
这日傍晚,陶铭坤从火葬场下班回来。他如今工资高达每月65元,加上功德兑换的物资,家底早已碾压全院,吃喝自然不会委屈自己。他从空间里取出积攒的上等猪肉,这些都是用功德兑换的精瘦肉,没有半点肥肉,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,堪称顶级食材。
回到屋里,陶铭坤关紧房门,开始准备晚饭。他没有动用国术内劲,只以一丝微弱的法力悄然运转,精准控制着灶台的火候。火苗大小均匀,温度恰到好处,比最老练的厨子掌控得还要精准。
切肉、下锅、翻炒,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。随着油脂受热融化,浓郁的肉香开始在屋里弥漫开来,香气醇厚,勾人食欲。在这个连粗粮都不够吃的年代,一顿香喷喷的炖肉,足以让所有人疯狂。
香气顺着门缝、窗户缝悄悄飘出屋外,顺着风势,飘满了整个四合院。
正在屋里扒拉粗粮窝头的阎埠贵,鼻子猛地一动,瞬间停下了手里的筷子。那股浓郁到极致的肉香,直往他鼻孔里钻,勾得他口水直流,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勾了起来。
“这是谁家在炖肉?这么香!”
阎埠贵眼睛一亮,蹑手蹑脚地走出屋门,顺着香味一路寻找。香味源头清晰无比,正是陶铭坤的屋子。
他心里顿时活络起来,算盘在心里噼啪作响:陶铭坤一个人,肯定吃不完这么多肉,自己只要上门说几句好话,凭着三大爷的身份,怎么也能蹭上一两块肉,哪怕喝上一口肉汤,也能解解馋,省下自家的口粮。
在阎埠贵看来,占便宜天经地义,就算陶铭坤不好惹,只是蹭口肉,总不至于被直接赶出来。
他立刻转身回屋,翻箱倒柜找出一个豁口的粗瓷大碗,抱在怀里,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,慢悠悠地朝着陶铭坤的门口走去。一路上,他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衣襟,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。
院子里的其他邻居闻到肉香,也都探头探脑地看过来。许大茂馋得咽口水,却不敢上前;秦淮茹趴在窗台上,眼睛通红,却没脸上门;易中海、刘海中也都心动,可碍于身份和之前的矛盾,只能干瞪眼。
所有人都看着阎埠贵,想看这位以抠门和蹭便宜出名的三大爷,能不能从陶铭坤手里蹭到肉吃。
阎埠贵走到陶铭坤门前,清了清嗓子,抬手轻轻敲门,语气故作和蔼:
“铭坤啊,是我,你三大爷。闻着你屋里香得很,是不是在做好吃的?”
屋里没有任何回应。
陶铭坤早已凭借法力增强的五感,察觉到阎埠贵的到来,也看穿了他心里那点算计。想白嫖炖肉?在他这里,门都没有。他前世就看透了阎埠贵的本性,这辈子更不会惯着。
阎埠贵见没人开门,也不气馁,继续敲门,声音更大了一些:
“铭坤,开开门,三大爷跟你说句话。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,你一个人吃饭也冷清,三大爷陪你说说话。”
屋里依旧安静,只有浓郁的肉香不断飘出。
阎埠贵咽了一口口水,抱着碗的手更紧了,心里急得抓心挠肝,却还得维持着三大爷的体面:
“铭坤啊,三大爷知道你日子过得宽裕,炖了好肉。你一个人也吃不完,三大爷不白要你的,回头我给你拿几个窝头抵账,咱们互相帮衬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