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刚刚洒满小院，郭芙就起来了。
她今天起得早，想着趁太阳还不大，多练一会儿剑。
穿好衣服，推开门，她伸了个懒腰。
然后她愣住了。
院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穿着一身紫色白条纹的修身战斗服，双腿和右臂覆盖着鱼鳞状的护甲，脚上一双白袜子，腰间佩着一柄剑。那剑的形状很特别，剑身上有鱼状的花纹，和她胸甲上的纹路相呼应。
她的脸……
郭芙看着那张脸，呆住了。
太好看了。
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。
肌肤如玉，白里透红，眉眼如画，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。阳光照在她脸上，那双眼睛清冷如霜，却又亮得惊人。
她就那么站在院门口，一动不动。
郭芙愣了几秒，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那女子开口，声音清冷。
“我找陈默。”
郭芙看着她，警惕起来。
“你找他什么事？”
那女子说。
“求药。”
郭芙愣了一下。
又来一个？
她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她的脸色很白，但不是那种健康的白。嘴唇也有些发干，眼底有淡淡的青色。
和她们当初来的时候，一模一样。
郭芙的心软了一下。
但她还是问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那女子看着她，沉默了一息。
然后她说。
“惊鲵。”
郭芙眨了眨眼。
惊鲵？
这个名字，她好像在哪里听过……
等等。
惊鲵？
罗网的那个惊鲵？
郭芙的脸色变了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，手按在剑柄上。
“你……你是罗网的杀手？”
惊鲵看着她，没有动。
“是。”
郭芙的手握紧了剑柄。
她听她娘说过罗网，那是江湖上最可怕的杀手组织。他们杀人不眨眼，只要给钱，什么人都敢杀。
这个叫惊鲵的女人，就是罗网的杀手？
她来干什么？
真的是求药，还是……
惊鲵看着她警惕的样子，没有解释。
她只是又说了一遍。
“我找陈默。求药。”
郭芙咬着嘴唇，不知道该不该让她进来。
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芙儿，谁啊？”
黄蓉从厨房里走出来，手里还拿着锅铲。
她走到院门口，看到门外那个女子，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的脸色，也变了。
“惊鲵？”
惊鲵看向她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
黄蓉深吸一口气。
“罗网天字一等杀手，‘越王八剑’之一。江湖上谁不知道？”
惊鲵没有说话。
黄蓉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惊鲵说。
“求药。”
黄蓉愣了一下。
她仔细看着惊鲵的脸。
那张绝美的脸上，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。眼底有青，嘴唇发干。
和她当初来的时候，一模一样。
黄蓉明白了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院里。
陈默还没出来。
她又看向惊鲵。
“你一个人来的？”
惊鲵点点头。
“罗网不知道？”
惊鲵摇头。
黄蓉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她侧身让开。
“进来吧。”
郭芙急了。
“妈！”
黄蓉看了她一眼。
“没事。”
郭芙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说不出来。
惊鲵迈步，进了院子。
她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很稳。
但她的目光，一直在打量着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