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贩的剑停在半空，犹豫了一下。
“什么办法？”
王德发松了口气，指着满地假货说：“你这些货确实是假的，但假有假的卖法。你不能说它是真货，要说‘高仿’、‘一比一复刻’、‘开光加持版’。卖给那些买不起真货又想装逼的散修，价格只有真货的百分之一，销量翻百倍。”
小贩眨眨眼，似乎有点心动。
王德发继续说：“我帮你策划，利润五五分成。第一招，给每个产品编故事——这块破铜要说是‘从龙汉初劫战场出土的’，那块石头要说是‘女娲补天时掉下来的边角料’。故事编得越精彩，买的人越多。”
“第二招，找托儿排队抢购，制造供不应求的假象。每天限量发售，提前排队才能买到。让人以为这东西真的很抢手。”
“第三招，推出不同版本——普通版、精装版、典藏版、限量版。同一批货，换个包装，价格翻三倍。有人就吃这一套，觉得贵的就是好的。”
周围的摊主都围了过来，听得眼睛放光。
小贩也听傻了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套路？”他结结巴巴地问。
“营销套路，”王德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兄弟，卖东西要靠脑子。光靠骗不行，得让顾客心甘情愿掏钱。你这假货，卖给识货的人肯定不行，但卖给那些想装逼又没钱的散修，那就是刚需。”
“刚需？”
“就是必须买的东西，”王德发解释，“你看，那些散修修为低，买不起真法宝，但又想在别人面前显摆。你这高仿货，价格便宜，看着又像真的，正好满足他们的需求。这叫精准定位，懂吗？”
小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“那……那利润真五五分？”
“当然，”王德发笑得很真诚，“不过前期需要投入，你得先把摊子重新装修一下，搞得像样点。再印一些宣传单，四处散发。等生意做大了，还可以开分店，把连锁店开到整个不周山。”
小贩眼睛越来越亮。
周围的摊主们已经开始交头接耳，讨论着这个“营销套路”能不能用在自己的摊位上。
就在这时，王德发脑海里突然响起那个机械的声音：
【气人值+50000（小贩+围观摊主）】
【当前气人值：150000】
王德发愣住了。
气谁了？他明明在帮人啊！
他仔细一想，明白了。
刚才他揭穿小贩卖假货的时候，周围那些摊主肯定也被戳中了痛处。他们卖的东西，十有八九也是假的。王德发那一番话，等于把他们全骂进去了。
再加上他“从天而降”的神秘身份，这些人心里肯定又好奇又不爽。
这就叫“无差别攻击”——虽然主观上没想气人，但客观上已经把人气到了。
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：
【检测到宿主初步理解“气人”本质，解锁新功能——气人雷达】
【气人雷达：可感知周围三十丈内生灵的情绪波动，气值越高，颜色越红】
王德发心念一动，眼前立刻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界面。
界面上，周围那些摊主身上都冒着淡淡的红光——那是被气到的表现。那个小贩身上的红光最浓，几乎要变成紫色了。
“有意思，”王德发咧嘴一笑，“这系统，我喜欢。”
就在这时，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
“王德发，你还活着？”
王德发抬头，看到半空中出现一个虚影——正是鸿钧。
全场哗然。
所有摊主齐刷刷跪了下去。
“拜见道祖！”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