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再次关上,声音比前两次更响,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,仿佛一记响亮的耳光,抽在易忠海和所有心怀鬼胎的人脸上。
前院空地上,一片死寂。
晚风吹过,带着未散的肉香,也吹不散这尴尬到极致的气氛。
众人面面相觑,看看易忠海铁青的脸,又看看贾张氏羞愤交加却不敢再吭声的样子,最后目光都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。
每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:易忠海想给新来的小子“上规矩”,结果规矩没上成,反而被小子一通乱拳,打得晕头转向,颜面尽失,连隐藏的高收入都暴露了。
贾张氏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这场“院子大会”,开到这份上,还怎么继续?
何大清第一个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,对傻柱和雨水说了句:“回屋。”
便背着手,慢悠悠地踱回了中院。
自始至终,没看易忠海一眼。
有了他带头,其他人也纷纷起身,低声交谈着,眼神古怪地瞥一眼还僵在原地的易忠海,然后各自散去。
没人再提“互助”,也没人再提“文明四合院”。
转眼间,前院空地上,只剩下易忠海一个人,孤零零地站在昏黄的灯光下,脸色变幻不定,最终化为一片阴沉。
他本想给苏辰洗脑,把他拉入自己的掌控之中,没想到,却是搬起石头,结结实实地砸了自己的脚。
空地上的人群在尴尬的沉默中迅速散去,只留下易忠海孤零零地站在昏黄灯光下,脸色阴晴不定。
对门东厢房,阎埠贵和三大妈杨瑞华也回到了自家屋里。
一关上门,杨瑞华就忍不住拍着胸口,低声道:“哎哟我的天,可算散了!
这都叫什么事儿!
老易也是,明明是他和贾张氏想占人家便宜,非扯什么互助团结的大旗,结果让人家小年轻怼得哑口无言!
这下好了,脸丢大发了!”
阎埠贵摘下眼镜,用衣角慢慢擦拭着,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芒,闻言嗤笑一声:“他?
他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——没安好心!
你真以为他是为了帮贾张氏出头?”
杨瑞华一愣:“难道不是?
我看他话里话外都帮着贾张氏说话。”
“帮贾张氏?”
阎埠贵重新戴上眼镜,撇撇嘴,“贾张氏算什么?
一个胡搅蛮缠的老婆子,能给他易忠海带来什么好处?
他易忠海算计的是前院那个小子!”
见妻子不解,阎埠贵压低声音分析道:“你想想,易忠海和一大妈没孩子,最愁什么?
养老!
他收贾东旭当徒弟,教手艺,图什么?
不就是图贾东旭将来给他养老送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