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七点，古月超仁被闹钟吵醒。
他睁开眼，第一件事是检查识海。那颗灰色珠子还在，人皇幡还没炼，血神莲也没影子。但《魔修大典》自动运转，昨晚吸收的那只低级咒灵，已经转化了一丝魂力融入他的神魂。
进度有点慢。
他爬起来洗漱换衣服。系统留的衣柜里挂着一套校服，深蓝色西装配格子领带。他穿上照镜子，意外地合身。镜子里的人十六岁长相，剑眉星目，皮肤白净，身材挺拔。
“不错，有点小帅。”他自恋地点点头，出门上学。
练马高中离公寓不远，走路十分钟。一路上他看到不少穿校服的学生，三三两两往学校走。快到校门口时，他注意到前面有个女生走得特别慢，低着头——背影有点眼熟。
“见子？”他喊了一声。
女生回头，果然是昨晚那个女孩。
“古月君……”见子看到他，眼神亮了一下。
“一起进去？”古月超仁笑着走过去。
见子点点头，跟在他身边。
校门口挂着“入学式”的牌子，新生们按班级找教室。高一三班在教学楼二楼，两人一起上楼，在门口分开——座位是按学号排的，见子先进去，古月超仁在后面找自己的座位。
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人，闹哄哄的。
靠窗倒数第二排，坐着一个女生，穿着校服，长发披肩，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，但气质毫无存在感。明明那么漂亮，但一眼扫过去，很容易忽略。
他前面一排，一个金发双马尾的女生正在和旁边的人说话，听起来像是俄语？声音软糯但语速很快，旁边的人一脸懵逼。
再往前，靠走廊的位置，一个扎着高马尾、耳垂上戴着夸张耳饰的女生，正拿手机翻着什么——T恤上印着一个银发紫瞳的动漫女孩。
古月超仁找到自己的座位——在靠窗那个女生的左边。
坐下后，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女生，对方正低头看手机。
“你好。”古月超仁主动打招呼。
女生抬起头，看他一眼，又看四周，最后确认是在跟自己说话：“……你在叫我？”
“对啊，我是古月超仁，以后是同桌了。”
女生眨眨眼：“哦……你好。”然后又低头看手机。
古月超仁：……
前面那个金发女生还在说俄语。古月超仁懂一点俄语，听到她在抱怨：“为什么这个学校没有俄语选修课？我的学分怎么办？”
他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金发女生猛地回头，一双蓝色眼睛瞪着他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古月超仁举手投降：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你俄语很好听。”
女生愣住，脸微微红，转回去小声嘟囔：“哼，算你有眼光。”
这时，旁边突然探过来一个脑袋，金色长发，笑容灿烂——T恤上换成了另一个图案。
“诶——你听得懂俄语吗？”
是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。她凑过来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古月超仁。因为姿势关系，她的匈口压在桌沿上，T恤领口微微敞开。
古月超仁眼神飘了一下，迅速收回：“一点点。”
“好厉害！”女生双手合十，“我连英语都搞不定，俄语更别提了。对了，你叫什么？我是喜多川海梦，喜欢cosplay！最近在刷《圣?黏滑黏滑女学园大小姐在耻辱俱乐部里不知羞耻的奇迹生活二代》，里面的黑江雫超可爱！你的长相很适合cos男主角诶，要不要考虑一起玩？”
古月超仁被她的热情弄得有点招架不住：“呃，我叫古月超仁，考虑……以后再说。”
“太好啦！加个LINE！”喜多川海梦掏出手机，又凑近了一点，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。
旁边那个存在感很低的女生默默看了一眼。
前面的金发女生也回头，看到海梦和古月超仁凑那么近，眉头皱了皱。
前排的见子回头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古月超仁一边加LINE，一边心想：这才第一天，什么情况？
上午是开学典礼，在大礼堂举行。新生们按班级坐好，古月超仁坐在三班中间，左右分别是见子和一个不认识的男生。他百无聊赖地听着校长讲话。
台上除了校长，还坐着一排老师。其中一个穿白大褂的女老师特别显眼——黑色长发，冷艳御姐范儿，手里夹着烟，虽然没点着，但气场两米八。
听旁边的人小声议论，好像姓平冢。
开学典礼结束，回教室的路上，他拉住见子：“你看到了吗？台上那个穿白大褂的老师？”
见子点头：“看到了，好漂亮……怎么了吗？”
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她气场挺强。”古月超仁随口说。
下午自习课，古月超仁正琢磨怎么开始修炼，手机突然震动。是海梦发来的消息：“古月君！放学后有空吗？我想找你商量cos的事！”
他回了个“好”。
旁边那个存在感低的女生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