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纪的训练开始了。
每天清晨，天台上都会响起铲子挥舞的声音。
“一、二、三！一、二、三！”
海梦拿着铲子，像个体操教练一样喊着口号。由纪跟着她的节奏，一遍又一遍地挥铲。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，滴在地上，但她没有停。
“很好！再来一组！”
由纪喘着气，但眼睛亮晶晶的。她喜欢这种感觉——身体在动，力量在增长，每一铲都比上一铲更有力。
古月超仁靠在围栏边，看着她们。晨光照在两人身上，海梦的**匈**前随着动作晃动得厉害，由纪的马尾辫甩来甩去。
加藤惠走上来，递给他一杯茶。
“看什么？”
“看她们。”
加藤惠看了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由纪进步很快。”
“嗯。”
“海梦也是。”加藤惠说，“她来之前连枪都不敢开，现在都能教别人了。”
古月超仁点头。确实，海梦的变化肉眼可见。那个第一次看到死体会发抖的女孩，现在握着铲子已经有模有样了。
“你呢？”他问加藤惠。
“我？”加藤惠眨眨眼，“我负责记录。”
她举起手里的笔记本，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东西——由纪的训练数据，悠里的菜谱，胡桃的战斗习惯，美纪的研究进度。
古月超仁笑了。
“你还真是什么都记。”
“方便。”加藤惠说，“等你需要的时候，可以随时查。”
——
厨房里，悠里正在准备午饭。
切菜，下锅，调味，翻炒。动作行云流水，像是在跳一支舞。
胡桃靠在门边，看着她。
“悠里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天天做这么多，不累吗？”
悠里笑了笑：“累什么，你们在外面拼命，我在里面做饭，已经很轻松了。”
胡桃没说话。
悠里盖上锅盖，转身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？”
胡桃犹豫了一下，开口：“由纪现在每天训练，晚上倒头就睡。她已经很久没做噩梦了。”
悠里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是吗……”
“嗯。”胡桃说，“多亏了他们。”
悠里低下头，看着灶台上的火焰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——
中午，生活部。
一桌丰盛的午餐摆得满满当当。咖喱饭、炸猪排、沙拉、味噌汤，还有悠里特制的布丁。
由纪第一个扑上来，大口大口地吃。
“好吃！悠里酱的饭最好吃了！”
海梦跟着坐下，也吃得很欢。毒岛冴子安静地吃饭，动作依然优雅。南里香难得没抽烟，大口扒饭。
加藤惠夹了一筷子菜，尝了尝，然后拿出笔记本开始记。
“悠里，这个炸猪排的面衣是怎么调的？”
悠里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我教你。”
两个人在厨房边聊边记，其他人继续吃。
胡桃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美纪坐在角落，一边吃一边看电脑，屏幕上是一堆数据流。
古月超仁走过去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看什么？”
美纪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。
“结界的数据。”
“有进展吗？”
美纪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消耗速度比之前预想的慢了一点。”
“慢了多少？”
“大概……10%。”美纪推了推眼镜，“可能和由纪最近状态好有关。”
古月超仁点头。由纪开始训练后，精神确实稳定了很多。
“继续盯着。”
美纪“嗯”了一声，又埋头研究。
——
下午，剑道馆。
毒岛冴子握着木刀，对面是拿着铲子的胡桃。
“准备好了？”
胡桃握紧铲子，点头。
毒岛冴子动了。木刀如闪电般劈下，胡桃侧身躲过，铲子横扫过去。毒岛冴子后撤一步，反手又是一刀。
两人你来我往，打了十几个回合。
海梦和由纪在旁边观战，看得眼睛发直。
“好快……”由纪喃喃。
“冴子前辈好厉害……”海梦也说。
最后一刀，胡桃的铲子被击飞。
毒岛冴子收刀，看着她。
“你很强。”
胡桃喘着气，捡起铲子。
“还是打不过你。”
“你用铲子能做到这样，已经很厉害了。”毒岛冴子说，“如果换把刀，会更强。”
胡桃愣了一下。
“你愿意教我？”
毒岛冴子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