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资料室的灯还亮着。
高城沙耶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，但她死死盯着屏幕，不敢眨眼。美纪在旁边敲着键盘，手指都快抽筋了，但也没停。
屏幕上，那个红点又近了一点。
四十九公里。
“还在动。”美纪的声音沙哑，“每小时大概两公里。”
高城沙耶揉了揉眼睛，重新测量。
“不对，你看这个。”
她指着屏幕下方的数据流。
美纪凑过去，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加速了？”
“不是加速。”高城沙耶的喉咙动了动，“是……间歇性跳跃。”
屏幕上，那条代表能量源的曲线不是平稳移动，而是每隔一段时间就突然往前跳一小截。像在瞬移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东西。”美纪的声音发紧。
高城沙耶转头看她。
“叫古月君来。”
——
三分钟后，古月超仁站在屏幕前，眉头紧锁。
“间歇性跳跃？”
“对。”美纪指着数据，“每次跳跃前进大概五百米，间隔时间不固定。最近一次跳跃是十分钟前。”
古月超仁沉默了几秒，闭上眼睛。
神魂感知全力展开。
别墅周围很安静，没有异常。五十公里范围内……他的感知还没那么强。
但就在他准备收回的时候，一股若有若无的波动传来。
很遥远，很微弱，但确实存在。
那波动和他自己的能量频率……有点像。
他睁开眼。
“它在。”
高城百合子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，端着茶杯站在门口。
“什么级别？”
古月超仁想了想。
“至少筑基后期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三秒。
高城沙耶的脸白了。美纪握紧鼠标，指节发白。
高城百合子喝了口茶，表情平静。
“叫所有人起来吧。”
——
凌晨四点，二楼客厅。
十五个人挤在沙发上、椅子上、地板上，有的还穿着睡衣，有的披着外套，有的睡眼惺忪，有的已经彻底清醒。
海梦揉着眼睛，头发乱糟糟的：“怎么了？”
由纪靠在她肩上，还在半梦半醒。
胡桃已经握紧了铲子，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毒岛冴子盘腿坐在地上，村田刀横在膝上，眼神锐利。
南里香叼着雪茄，没点，靠在墙边。
加藤惠端着笔记本，表情平静，但手指在键盘上悬着。
古月超仁站在中间，把情况说了一遍。
“……所以，有东西正在靠近。至少筑基后期，可能是系统联盟的追踪者。”
“系统联盟？”艾莉皱眉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我原来的系统，属于一个更大的组织。”古月超仁说，“我算是……叛逃者。”
艾莉愣住了。
见子小声问：“那它是来抓你的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