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试试。”金木说，“我想知道，我到底有多强。”
古月超仁看着他。
十天的训练，赫子觉醒，日夜不休的修炼。这个曾经懦弱的年轻人，现在敢站在CCG最强搜查官面前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小心。”
金木转身，面对有马贵将。
六根鳞赫从他背后展开，猩红色的触手在空气中缓缓舞动。
有马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一丝意外。
“半人半喰种？有意思。”
金木没有说话，直接冲了上去。
——
战斗只持续了三分钟。
三分钟里，金木用尽了所有能用的招式——毒岛冴子教的剑术，南里香教的战斗意识，胡桃教的近身格斗，还有他自己摸索出来的赫子用法。
但没用。
有马贵将太强了。
他的剑快得像光，每一剑都能精准命中金木的破绽。他的动作没有一点多余，每一次移动都在最合适的位置。他的眼神始终平静，像是在陪小孩子玩。
三分钟后，金木跪在地上，浑身是血。
六根赫子断了四根，剩下两根也垂在地上，无力地抖动。他握着木刀的手在发抖，刀上全是缺口。
有马站在他面前，黑剑高高举起。
“你很有天赋。”他说，“但还差得远。”
金木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，只有不甘。
“我……还没有……”
剑落下。
轰——
一道黑影冲过来，挡在金木面前。
人皇幡全力展开，黑雾凝聚成一只巨手，拍向有马。
有马挥剑斩去，剑和黑雾碰撞，爆发出刺眼的火花。他被震退了三步，手里的剑差点脱手。
古月超仁站在金木面前，人皇幡在他身后猎猎作响。
“够了。”
有马看着他，镜片后的红瞳第一次闪过一丝凝重。
“你不是普通人类。”
古月超仁没有回答，只是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带人撤退，不然我不客气。”
有马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——那是古月超仁第一次看到他笑，冷得像冰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下次见面，我会认真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搜查官们跟着撤退，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——
仓库里一片狼藉。
金木躺在地上，浑身是血，但还睁着眼睛。董香冲过来，跪在他旁边，检查他的伤势。
“还活着。”她说，声音有点发抖。
金木看着她，艰难地笑了一下。
“董香……我……我尽力了……”
董香没说话，只是握紧他的手。
古月超仁走过来，蹲下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金木想了想。
“差得远。”
古月超仁笑了。
“知道差得远，就好。”
金木看着他，眼眶有点红。
“师父……我是不是……让你失望了？”
古月超仁摇头。
“你让我骄傲了。”
金木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那是古月超仁第三次看到他笑，笑得像个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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