豹冲神色凝重地答道:“属下亲自去了一趟天宝钱庄,却没有见到金木兰本人。对方临时改变了见面地点!”
“换到哪儿了?”元无忌追问。
“一个叫姚家铺的地方。”
豹冲语气中带着几分怀疑:“那里好像是个荒废已久的‘鬼镇’,杳无人烟。”
听到“姚家铺”和“鬼镇”这两个词,元无忌脑中,某些沉睡的记忆,仿佛被钥匙瞬间“解锁”了。
在原剧的剧情中,确实存在那么一个充满诡异色彩的“鬼镇”,那是阴谋酝酿的温床。
思索了片刻,元无忌抬起头,果断吩咐道:“城中不用留太多人,切记不要都聚在一起,化整为零,以免打草惊蛇。”
他顿了顿,双目中神光闪烁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:
“将其他人安排妥当后,我和你一起,亲自去姚家铺,会会那位金木兰!”
“我倒要看看,能布下如此大手笔的人物,究竟是个什么样角色,又想干什么样的惊天大事!”
豹冲闻言,脸色大变,忍不住劝道:“少主,对方身份不明,目的不定,那姚家铺更是凶险未知,您亲自前往实在太过冒险了。
若是出了什么意外,属下等如何向宗主交代?
为安全起见,您还是先回居庸关,由属下去探查吧……”
“无妨!”元无忌冷冷地瞥了豹冲一眼,神色淡漠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你是担心我能力不足,无法应对变故?还是说,你想在此事上敷衍于我,有所保留?”
豹冲身形一矮,心中叫苦不迭,连忙请罪:“属下不敢!属下绝无此意!”
他在元无忌身上,看到了昔日宗主元齐的影。
那种霸道与多疑,实让他不敢有丝毫忤逆。
毕竟,元齐与元无忌这父子俩,在性格上确有几分相似之处。
只不过父亲更重金钱权势,而儿子则更喜权谋美色罢了。
见豹冲服软,元无忌面色稍缓,继续吩咐道:“派人给我死死盯着刺史府还有天宝钱庄!一旦有任何异动,速速来报。”
“是!”豹冲领命。
“还有,”元无忌轻声叮嘱,语气格外严肃,“监视的人务必注意改头换面,彻底隐蔽自身,不可露出任何马脚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豹冲有些纳罕,不解地问道。
元无忌透过窗叶的缝隙,看向外面。
今夜的月光,异常皎洁。
银辉洒满大地,却也无法驱散,笼罩在幽州上空的浓浓迷雾。
“你以为,你们的行藏真的很隐蔽吗?”
元无忌缓缓说道,声音很轻,却字字千钧:“我敢保证,这州城内外,早已遍布对方的眼线。
你们这一大队人马,大张旗鼓地进来,只怕早就尽收其眼底了……”
他转过头,目光深邃地看着豹冲:“我所忧虑的,是你与云姑悄然前往居庸关见我之事,不知对方是否也有所察觉!”
听元无忌这么一说,豹冲心中顿生惶恐,额头当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他连连请罪道:“这……确实是属下考虑不周,未能想到这一层,请少主恕罪!”
元无忌官面上的真实身份,乃是铁手团的最高机密。
整个铁手团,也没有多少人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