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直接回家，而是拐了个弯，往后院走去。
走到刘家门口，她故意放慢脚步，清了清嗓子，扬声说：
“哎呀，这二合面可真不错，回去贴饼子吃，香得很！”
刘家的门关着，里头没动静。
贾张氏又往前走了两步，声音更大了：
“有些人啊，以为自己儿子多有出息，可人家根本不拿正眼瞧你。瞧瞧人家何家，那才叫真正的体面！”
门“哐”的一声开了。
刘海中站在门口，脸色铁青，手里还攥着个烟袋。
“贾张氏，你嘴里放干净点！”
贾张氏被他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一步，可很快就站稳了脚跟，撇着嘴说：
“我怎么了？我说什么了？我夸何家儿子有出息，碍着你什么事了？”
刘海中的手抖了抖，烟袋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刚才那些话，当我听不出来？”
“听出来怎么了？”贾张氏把布口袋往怀里紧了紧，
“人家何雨军就是比你家光奇强，十七级副科，九十九块！你家光奇呢？十九级，七十八块！差两级呢！一个月差二十一块！一年差多少？两百多块！够买多少东西？”
她越说越来劲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：
“我要是你，就老老实实待着，少出来丢人现眼。还指望着别人巴结你？做梦呢吧？人家巴结的是何家，不是你！”
刘海中的脸从铁青涨成紫红，攥着烟袋的手青筋暴起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，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：
“贾张氏，你再胡说八道，信不信我抽你！”
贾张氏被他这架势吓得往后退了两步，可嘴上还不饶人：
“你敢？你敢动我一下试试？我喊人了啊！让全院都看看，你刘海中是什么德行！”
二大妈从屋里冲出来，一把拉住刘海中：
“他爸，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！”
刘海中挣了两下，没挣开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死死盯着贾张氏。
贾张氏见他被拉住，胆子又壮了，撇着嘴说：
“哼，也就这点本事。有能耐你去找何家啊？去找易中海啊？让他们给你评评理！”
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她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贾张氏把布口袋往怀里一揣，
“我还忙着回去贴饼子呢，没工夫跟你废话。”
说完，她端着碗，抱着布口袋，扭着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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