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事应了一声,小跑着去了。
刘光奇站在旁边,等着去推那辆半旧的永久牌自行车。
不一会儿,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开过来,车灯在暮色里亮晃晃的。
李厂长亲自拉开车门,对何雨军说:“何工,上车!”
何雨军看了看那辆车,又看了看旁边的自行车,问:“那车怎么办?”
“车明天让人给您送回去!”李厂长笑着说,“您放心,丢不了!”
何雨军点点头,上了车。
刘光奇往前迈了一步,也想跟着上车。
李厂长却已经关上了车门,冲他摆摆手:
“刘工,实在对不住,这车是咱们厂唯一一辆,只能坐一个人。您辛苦辛苦,骑车回去?”
他话说得客气,可那语气,那表情,分明在说——你跟何工能比吗?
刘光奇愣在那里,手还伸着,车门已经关严了。
吉普车发动起来,车灯照亮了前面的路。何雨军从车窗里探出头,看了他一眼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只是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车开走了。
刘光奇站在原地,看着那辆吉普车的尾灯越变越小,最后消失在暮色里。
———
周明走过来,拍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:“刘工,您也别介意。厂长那人就这样,看见有本事的人就走不动道。那车平时他自己都舍不得坐,今天专门送给何工,可见是真服了。”
刘光奇点点头,没说话。
周明又说:“那自行车您骑着回去吧,慢点骑,天黑,路上当心。”
他说完,也转身走了。
———
刘光奇走到那辆半旧的永久牌自行车前,跨上去,脚一蹬。
车链子哗啦哗啦响,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天已经全黑了,路上没有路灯,只能借着远处厂房的灯光模模糊糊看清前面的路。坑坑洼洼的土路,车轱辘轧上去,颠得他屁股生疼。
他想起今天早上,自己也是坐在这辆自行车的大梁上,硌得慌。那时候他还在想,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辆自行车,不用再坐别人的大梁。
现在他骑着这辆车,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
那辆吉普车,早就没影了。
———
骑了半个多小时,才上了大路。
路上有灯了,可车也多,来来往往的,他得小心躲着。腿早就酸了,屁股也麻了,可还得蹬。一个多小时的路,这才刚刚开始。
人家坐吉普车回去,厂长亲自送。
他呢?蹬着一辆半旧的自行车,摸黑骑一个多小时。
这就是区别。
PS:有没有人看啊,这数据完全涨不动,作者心里慌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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