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落在何雨军身上，笑容更深了：
“昨天雨军同志去第二机械厂，解决了两台毛熊镗床的故障。人家厂长亲自打电话来表扬，说雨军同志技术过硬，经验丰富，帮了他们大忙！”
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掌声。
旁边几个老技术员纷纷点头，有人小声说：“雨军就是厉害，毛熊那玩意儿，一般人真搞不定。”
另一个说：“可不是嘛，咱们处里，就数他技术最硬。”
王建国抬手压了压掌声，继续说：
“部里领导也知道了，非常满意。回头要通报表扬，年底评先进，雨军同志肯定是头一个！”
掌声又响起来，比刚才更热烈。
何雨军坐在位置上，脸上还是那副淡然的表情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———
王建国放下手里的文件夹，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刘光奇身上。
他的脸色变了。
不是刚才那种笑呵呵的表情，而是眉头微微皱起，嘴角往下撇了撇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，忽然就变了。
“刘光奇同志。”王建国开口，声音比刚才硬了几分。
刘光奇心里咯噔一下，坐直了身子。
王建国翻开手里的文件夹，抽出一张纸，念道：
“昨天你也去了第二机械厂，是吧？”
刘光奇点点头：“是。”
“那你跟我说说，你去干了什么？”
刘光奇愣了愣，张了张嘴：
“我……我帮着翻译了说明书……”
“翻译说明书？”王建国打断他，“那说明书翻译出来了吗？有用吗？”
刘光奇脸上一热：“后来发现说明书跟机器对不上……”
“对不上？”王建国的声音高了八度，
“对不上你就不干了？就站在旁边看着？”
刘光奇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
王建国把那张纸往桌上一拍，语气严厉：
“李厂长打电话来，我问起你的表现，人家怎么说你知道吗？”
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王建国学着他的口气：
“刘工？呃……我没太注意。何工一出手就把问题解决了，刘工好像……好像帮着翻了翻说明书？
具体的我也说不太清楚。反正活儿都是何工干的，刘工就在旁边看着。”
他学完，目光如刀般盯着刘光奇：
“就在旁边看着！刘光奇同志，你是去学习的，还是去看热闹的？”
刘光奇的脸涨得通红，手攥紧了膝盖。
旁边有人小声嘀咕：
“刚毕业的，能指望什么？”
另一个说：“可不是嘛，跟雨军比，差远了。”
……
PS：有没有人看啊，这数据完全涨不动，作者心里慌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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