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这么多东西，咱家能吃一个月！”
何雨柱站在旁边，抱着胳膊，脸上带着笑，那笑里全是得意。
刘光奇收回目光，低下头。
等着吧。
他在心里说。
总有一天。
……
一机部。
通用机械司，司长办公室。
王建国站在门口，攥着文件袋的手心直冒汗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蓝布工装，袖口都蹭得起毛了，可他顾不上这些。
今天这事，太大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轻轻叩了叩门。
“进。”
推门进去，林司长正伏在桌上写着什么。见是王建国，他放下笔，脸上露出笑：
“建国同志，这么急？坐下说。”
王建国没坐。他几步走到办公桌前，把手里的文件袋打开，抽出一张纸，双手递过去。
“司长，您看看这个。”
林司长接过纸，低头看了一眼。那是一份手写的报告，字迹工整，条理清晰。
他看了几行，眉头微微挑了挑，又往下看。
“热电偶？”他抬起头，“西郊研究所那个项目？”
王建国点点头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：
“对。就是那个卡了他们大半年的项目。钢锭质量上不去，废品率百分之三十，问题就出在温度测不准。
一千六百度，连续测量，正负五度以内。”
林司长的目光又落回那张纸上，看得更仔细了。
王建国继续说：“昨天下午，陈远山亲自来的。
带着两个干事，开车找到咱们部里。何雨军同志给他们讲了一个多小时，从材料到工艺，从结构到标定，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。
陈远山听完，当场就红了眼眶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激动：
“司长，陈远山说，这东西要是能成，救的不是他们一个项目，是多少人的心血，多少年的努力。”
林司长放下那张纸，靠到椅背上，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：
“建国，你知道这东西，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王建国愣了一下。
林司长站起来，走到墙边那张巨大的全国工业分布图前，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点。
“咱们国家有多少钢厂？鞍钢、武钢、包钢、太钢，还有那些大大小小的地方钢厂，几十个。
每一个钢厂，都需要测钢水温度。
每一个热处理车间，都需要测炉温。
每一个机械厂，都需要测工件温度。”
PS：有没有人看啊，这数据完全涨不动，作者心里慌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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