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大郎想了想，说：“继续卖炊饼。”
冷月一愣：“就这？”
武大郎点头：“我现在这点本事，跟他们硬碰硬就是找死。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，继续过我的日子。他们盯着我，我就让他们盯着。反正他们想要的东西，我已经练成了。”
冷月看着他，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。
“你挺沉得住气。”她说，“行，那我也帮你盯着点。有什么消息，我通知你。”
武大郎拱拱手：“多谢冷姑娘。”
冷月转身要走，突然又停下来。
“对了，那个西门庆，你小心点。”她头也不回地说，“他跟锦衣卫的人有来往，不是善茬。”
武大郎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冷月走了。
武大郎站在院子里，看着天。
不良人，锦衣卫，西门庆，六扇门……
一个个势力，都跟这小小的阳谷县扯上了关系。
而他，一个卖炊饼的，莫名其妙就成了漩涡的中心。
但他不怕。
体内的真气还在缓缓流转，告诉他一个事实——
他在变强。
每天，每时，每刻，都在变强。
只要给他时间，他就能成长到足以应对这一切的地步。
远处，县城的城楼上，一个青衣人正远远地看着这边。
他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转身离去。
半个时辰后，县城外十里，一座破庙里。
青衣人单膝跪地，对着一个背对着他的人影禀报。
“大人，查清楚了。那本书确实落在一个叫武大郎的卖炊饼的手里。但他好像没练，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那人影没回头，只是淡淡地说：“普通人？普通人能让不良人盯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