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哼了一声：“胆子不小，锦衣卫在下面，你敢在上面偷看。”
武大郎笑笑：“我就是好奇。”
冷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王婆被带走了，这案子会不了了之。但你要小心，西门庆那边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武大郎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冷月继续说：“还有，今天盯你的那些人，你知道是谁吗？”
武大郎摇头：“不知道。冷姑娘知道？”
冷月冷笑一声：“那个账房先生，是锦衣卫的暗探。卖糖葫芦的，是不良人的人。修鞋的那个，是当地一个帮派的眼线。”
武大郎心里一动。
三方。
果然。
冷月看着他：“你到底惹了什么祸，让这么多人盯上？”
武大郎苦笑：“我真不知道。可能就是因为那本书。”
冷月想了想，说：“那本书的事，我已经查过了。给我书的老乞丐，你见过吗？”
武大郎把那老乞丐的样子描述了一遍。
冷月听完，脸色变了变。
“怎么了？”武大郎问。
冷月深吸一口气：“你说的这个人，我可能知道是谁。”
武大郎心里一紧：“谁？”
冷月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不良人，前代天罡营的统领，外号‘病书生’。”
武大郎愣住了。
病书生？
天罡营统领？
那老头来头这么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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