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金莲哦了一声,没再问。
但她看他的眼神,又变了。
晚上,潘金莲睡下了。
武大郎照例坐在榻上练功。
有了冷月的笔记,他练起来顺手多了。真气在经脉里流转,一个周天接一个周天,不知不觉就到了子时。
他正准备收功睡觉,突然听见外面传来轻微的声响。
又是那个声音!
武大郎猛地睁开眼。
今晚来的人,不止一个。
他听出来了,至少有两个人,一个在屋顶,一个在墙外。
武大郎没动,继续坐着,呼吸平稳,装作在睡觉。
屋顶上的人轻轻落下,到了院子里。墙外的人也翻了进来,两人在院子里碰头。
“就是他?”一个沙哑的声音问。
“嗯,病书生把书给了他。”另一个声音说。
“练了没有?”
“看不出来,但看他样子,没什么内力。”
“那就好办。趁他没练成,把书拿回来。”
“动手?”
“等等,外面有人。”
两人突然安静下来。
武大郎耳朵一动,也听见了——又有人来了!
今晚可真热闹。
那两人迅速躲到墙角。
院子外面,一个人影翻墙进来,轻飘飘落地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武大郎透过窗户缝隙看过去,是那个卖糖葫芦的——不良人的人。
那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四处看了看,然后慢慢走向窗户。
躲着的两个人对视一眼,突然同时出手!
卖糖葫芦的反应极快,一个后空翻躲开第一击,然后从腰里抽出一把软剑,迎了上去。
三个人在院子里打成一团。
武大郎在屋里看着,心里那个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