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沙哑，带着点苍老。
武大郎嗯了一声：“来了。”
那人转过身来。
月光从破洞里照进来，落在他脸上。
一张苍老的脸，瘦得皮包骨头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嘴角带着笑，那种看透一切的、淡淡的笑。
武大郎愣住了。
病书生。
那个给他假书的老乞丐。
虽然换了身干净衣服，虽然脸上没那么脏了，但他认出来了——就是那个人。
“是您？”武大郎脱口而出。
病书生笑了笑：“没想到是我？”
武大郎摇头：“想到了，但没想到这么快。”
病书生打量着他，眼神里带着欣赏。
“几天不见，你变了不少。”他说，“高了，精气神也足了。看来那本书，你练了。”
武大郎没否认，点点头。
病书生哈哈大笑，笑声在破庙里回荡。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他一连说了三个好，“老夫等了十年，终于等到了！”
武大郎心里一动，问：“前辈，那本书……是您故意给我的？”
病书生看着他，眼神复杂得很。
“小子，你知道那本书是什么吗？”
武大郎想了想，说：“九阳神功。”
病书生点头，又摇头。
“是九阳神功，但也不全是。”他说，“那本书，原本是少林寺的镇寺之宝，后来流落江湖，被无数人抢过、争过。但拿到的人，没有一个能练成。”
武大郎愣了一下：“为什么？”
病书生看着他，笑了：“因为那是一本假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