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书生说：“帮你尽快练成九阳神功。你越早练成，我越早安心。”
武大郎点点头，又问：“那天晚上，那个不良人死士，是您的人吗？”
病书生摇头：“不是。那是现在不良人的人，女帝的手下。他们也想拿到那本书，但他们不知道书里的秘密，只知道那是我给出去的。”
武大郎想了想，又问：“那个卖糖葫芦的，也是女帝的人？”
病书生点头：“对，是女帝派来盯着你的。她想知道，我到底在搞什么鬼。”
武大郎说：“那锦衣卫呢？”
病书生冷笑一声：“锦衣卫是朝廷的人。他们也想插一手，想把天罡府的传承控制在手里。”
武大郎明白了。
三股势力，都在盯着他。
病书生问：“还有问题吗？”
武大郎想了想，说：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如果我不答应，您会杀我灭口吗？”
病书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笑了。
“小子，你胆子不小。”他说，“敢这么问的人不多。”
武大郎没说话，等他的答案。
病书生摇摇头：“不会。你不答应，我就继续等。反正等了十年，再等十年也无所谓。”
武大郎看着他，心里在判断这话的真假。
病书生也不急，就站在那儿，任他打量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武大郎笑了。
“前辈，我答应。”
病书生眼睛一亮：“当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