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金莲脸一红，别过头去。
“谁关心你，就是问问。”
武大郎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。
“没事，就是见个人。”他说，“以后可能会常出门，你不用等我。”
潘金莲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没说。
武大郎去厨房做炊饼。
潘金莲跟过来，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。
她发现，这个男人的背影，已经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以前那个矮小、佝偻的背影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挺拔的、充满力量感的背影。
她突然觉得有些陌生。
但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，在心里慢慢滋长。
炊饼蒸好的时候，武大郎装进担子，准备出门。
走到门口，他回头看了潘金莲一眼。
“今天我去卖炊饼，你去不去王婆那儿？”
潘金莲摇摇头：“不去了，她家被封了。”
武大郎点点头，推门出去。
街上跟往常一样热闹。
武大郎在街角摆好摊，开始吆喝。
买炊饼的人陆续过来，他一边招呼一边收钱。
但他的眼睛，一直在观察四周。
那个账房先生还在，今天换了身衣服，坐在茶摊上喝茶。修鞋的摊子也还在，那个年轻人正低头修鞋，但眼睛时不时往这边瞟。
卖糖葫芦的没了——昨晚死了一个，今天换了个新的？不对，那个卖糖葫芦的是不良人的人，昨晚死了，今天应该不会再派人来，至少不会这么快。
但街对面多了个卖扇子的，一个年轻姑娘，长得还挺好看，面前摆着几把扇子，正摇着团扇纳凉。
武大郎看了一眼，心里有数了。
这姑娘，八成也是盯梢的。
他继续卖炊饼，心里却想着昨晚的事。
病书生走了，留下了三十七个旧部。这些人现在还不知道他，得找机会联络。但不是现在，现在他太弱，贸然联络只会暴露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