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开始教。
武大郎继续学。
一天下来,他把身法也学会了。
冷月看着他,说:“你这种人,要是早十年进六扇门,现在至少是个总捕头。”
武大郎笑笑,没说话。
第三天,冷月没来。
武大郎自己练了一上午,把剑法和身法反复练了几十遍,直到完全熟练。
午时,他吃了颗聚元丹,开始练功。
他要冲击最后三个穴位。
真气在经脉里流转,比之前强了好几倍。他先冲击第二十二个穴位——前顶穴。
轰!
通了!
第二十三个,囟会穴——
轰!
又通了!
最后一个,神庭穴——
真气往上冲,到了眉心上方,开始冲击神庭穴。
这个穴位最难,也是最关键的。神庭一通,任脉就全通了。
真气像一把锥子,一点一点往里钻。
痛!
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痛!
武大郎咬紧牙关,额头的青筋都暴起来了。
真气在冲击,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突然轰的一声巨响!
神庭穴,通了!
那一瞬间,一股热流从眉心涌向全身,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!
任脉,全通了!
武大郎睁开眼,眼睛里像有光在闪。
他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整个人轻飘飘的,像一片羽毛。
他知道,这是任脉全通的表现。从这一刻起,他才算真正踏入修炼的门槛。
他看了看外面的天。
午时三刻,快到了。
武大郎拿起冷月给的短剑,推门出去。
城外乱葬岗,离县城五里地。
武大郎到的时候,林风已经在那儿等着了。
他一身青衣,站在一座坟前,手按在剑柄上,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