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确实全是锦衣卫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。
但没人注意一个糟老头子。
武大郎慢慢走到驿馆门口,敲了敲门。
一个六扇门的捕快开门,看着他。
“找谁?”
武大郎哑着嗓子说:“找冷月冷捕头,就说老家来人了。”
捕快进去通报。
过了一会儿,冷月出来,看见他,愣住了。
武大郎使了个眼色。
冷月会意,带他进去,进了自己房间。
关上门,冷月盯着他。
“你疯了?这时候还敢出来?”
武大郎把胡子摘了,说:“找你帮忙。”
冷月问:“帮什么?”
武大郎说:“白月被我救出来了,但受了伤,需要药。”
冷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包袱,递给他。
“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武大郎接过,看着她。
冷月说:“别这么看我,我知道你会来找我。”
武大郎想说点什么,又说不出来。
冷月摆摆手:“快走吧,别让人发现。”
武大郎点点头,重新贴上胡子,拄着拐杖离开。
回到山洞,白月看见药,愣住了。
“哪来的?”
武大郎说:“冷月给的。”
白月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她对你真好。”
武大郎没接话,帮她换药。
白月背上的伤,比看起来严重。有些地方皮开肉绽,已经化脓了。
武大郎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,上药,包扎。
白月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弄完,她看着他,说:“你手法挺熟练。”
武大郎说:“练过。”
白月问:“在哪儿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