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飞走在前面，一边走一边哼着歌。
林奕跟在他身后，穿过第36层那条不算宽的街道。
两边那些石头房子里，不时有人探出头来看一眼，然后又缩回去。
“他们都是这里的居民？”林奕问。
路飞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居民？”他挠挠头，“算是吧。不过大部分时间都在训练，很少出来。”
他指了指前面一栋比较大的房子。
“那是食堂，每天早中晚开饭。做饭的是个老头，山本元柳斋重国。”
林奕的脚步停了一下。
山本元柳斋重国？
那个死神的総隊長？
不是死了吗？
路飞看着他的表情，笑了。
“惊讶吧？”他说，“我第一次见也吓一跳。那老头厉害得很，一个人能做一百个人的饭。”
林奕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路飞继续往前走。
“这边是训练场。”他指了指一片空地，“每天都有很多人在那打。香克斯，白哉，蓝染，还有那个疯子剑八，都来过。”
空地很大，地上全是坑坑洼洼的痕迹，还有几道深深的裂痕。
林奕看着那些痕迹，能想象出那些人战斗的样子。
路飞带着他走到一栋小楼前面。
“到了。”他说，“你的房间。”
林奕推开门。
里面很简单，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一把椅子。
但很干净。
路飞靠在门口。
“先住下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我带你去见其他人。”
林奕点点头。
路飞走了。
林奕坐在床上，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。
杀生丸靠在墙角，闭上眼睛。
剑八站在窗边，看着外面。
窗外，第36层的灯光昏黄，把一切都染成温暖的橙色。
林奕躺下。
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却乱得很。
第35层那个东西。
第36层的这些人。
两个剑八。
三年。
他睁开眼。
睡不着。
第二天一早，路飞就来了。
“走，吃饭去。”
食堂在第36层中央，一栋很大的石头房子。
推开门，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。
长桌两边，坐着十几个人。
林奕走进去的时候，所有人都在看他。
目光落在他身上，各种意味都有。
路飞拉着他在一个空位坐下。
“这位是新来的，林奕。”他说，“从地错世界来的。”
坐在对面的是一个红发男人，披着黑色披风。
香克斯。
他冲林奕点点头。
“昨晚休息得好吗？”
林奕点头。
香克斯笑了笑，没再说话。
旁边坐着一个银发男人，戴着眼镜，手里拿着一本书。
蓝染。
他看着林奕，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听说你昨天去了第37层？”
林奕点头。
蓝染的笑容深了一点。
“见到那个疯子了？”
林奕又点头。
蓝染看向站在林奕身后的剑八。
“这位和那个疯子，长得很像。”
剑八没说话。
蓝染也没再问。
一个老头端着一大盘肉走过来。
白胡子，光头，穿着一身厨师服。
山本元柳斋重国。
他把肉放在桌上，看了一眼林奕。
“新人？”
林奕点头。
山本看着他，三秒。
“不错。”他说，“能活着走到这里的，都不错。”
他转身回厨房了。
林奕看着他的背影。
死神的总队长，在这里做饭。
旁边一个人开口了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
林奕转头。
是一个黄头发的少年，脸上有三道胡须状的纹路。
漩涡鸣人。
他看着林奕，笑了。
“我刚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。”他说，“后来就习惯了。”
林奕点点头。
鸣人继续说。
“这里的人，都是被那个东西拉进来的。”他说，“有的来了很多年，有的刚来不久。”
他指了指坐在对面的几个人。
“那个是朽木白哉，死神里的。那个是尤斯塔斯·基德，海贼里的。那个是日番谷冬狮郎，也是死神里的。”
林奕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
日番谷冬狮郎？
那个银发的小个子死神？
日番谷注意到他的目光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
然后继续低头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