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说了什么。
他放下电话，转向副局长：“通知所有人，今晚不要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，远处传来一声闷响。不是很响，但足够让整个地下指挥中心安静下来。
局长愣住了。
副局长张了张嘴，声音发抖：“那个方向……是摩萨德总部旁边那条街……”
局长冲出门去。
德黑兰，地下指挥部。
凌晨三点。
肖登靠在椅背上，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。面前的屏幕上，CNN还在循环播放海湖庄园的新闻。特靠谱那张红领带歪掉的照片已经被做成了各种表情包，在全网疯传。
通讯频道里传来以色列区那个低沉的声音：
“长官，任务完成。目标四人确认全部清除。餐馆轻微受损无其他人员伤亡。”
肖登放下茶杯，按下通讯键：
“撤出来了吗？”
“正在撤。有两个人可能需要躲一段时间。”
“让他们躲。安全第一。”
“明白长官！”
肖登切了通讯，转向阿萨迪：“革命卫队司令那边，还没消息？”
阿萨迪摇头：“没。不过国防军总长已经在路上了，估计二十分钟后到。”
肖登点点头，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脖子。
阿萨迪犹豫了一下，问道：“长官，您觉得革命卫队那个老家伙，会来吗？”
肖登走到墙上的地图前，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点：“他会来的。等他连输三场，他会的。”
阿萨迪还想说什么，桌上的加密电话突然响了。
肖登接起来。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暴躁的声音，像砂纸磨过铁锈：
“小子，你在哪儿？”
肖登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司令，您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？”
那头沉默了一秒，然后咆哮起来：“少废话！我的人今天被炸了三个阵地，你他妈知道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？那个什么海湖庄园是你干的？你他妈怎么做到的？”
肖登把电话拿远了一点，等那头的咆哮声小了，才凑回去：“司令，您之前不是说没空吗？”
那头又沉默了一秒，然后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“操”。
肖登笑了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气：
“司令，明天上午十点我办公室。我请您喝茶，来不来您自己决定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阿萨迪站在旁边，目瞪口呆：“长官，您……您挂了革命卫队司令的电话？”
肖登看了他一眼，把电话放回座机上。
“怎么了？他不是骂我吗？我让他骂完，然后告诉他明天来喝茶。公平。”
阿萨迪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门开了。礼萨探头进来，一脸恭敬：“肖登指挥官，总长到了。”
肖登整了整衣领，走向门口。
经过那面假窗的时候，他停了一下。屏幕上循环播放的德黑兰街景里，天快亮了。东方的天际线泛着淡淡的灰白，浓烟已经散了，街上有人在走动。
他想起哈霉雷说过的话：“你的未来，是这个国家的未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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