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西姆愣了一下，然后猛地站起来：“什么？你一个小屁孩，让我听你的？”
总长在旁边慢悠悠地开口：“他手里有情报，你没有。听他的怎么了？”
卡西姆转头瞪他：“你闭嘴！”
总长耸了耸肩，继续喝茶。
肖登也站起来，平视着卡西姆的眼睛：
“司令，我没说要指挥您的部队。我说的是协调。您打您的，我告诉您往哪儿打最有效。您不听，也可以，自己打。但打输了别来找我哭。”
卡西姆瞪着他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，腮帮子上的肉抖了两下，最后猛地一挥手：
“行！情报给我，我听你的！但你要是给错一次......”
肖登笑了：“给错一次，您把我的头拧下来当夜壶。”
卡西姆愣了一下，然后突然笑了，那张横肉纵横的脸上，第一次露出类似于这小子有种的表情。
“行，成交！”
他重新坐下，端起那杯龙井，一口干了：“再来一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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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，特拉维夫。
摩萨德总部，局长办公室。
局长坐在办公桌后面，面前摆着四份阵亡报告。他的手在发抖，脸上的表情介于愤怒和震惊之间。
副局长站在旁边，小声汇报：
“四个人，都是摩萨德的老家伙。退役之后每周五晚上去那家餐馆喝酒，二十年的习惯。昨晚炸弹就放在他们常坐的那张桌子下面，遥控引爆。无其他伤亡。”
局长抬起头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：
“谁干的？”
副局长咽了口唾沫：“餐馆里有个打工的小子，叙利亚难民身份，三年前来的以色列。昨天下午突然辞职，说家里有事。现在人已经消失了。”
局长深吸一口气，又慢慢吐出来。
“波斯影子部队。肖登的人。”
副局长点头：“应该是。”
局长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“那个混蛋。他杀了我们四个老家伙，四个！”
他站起来，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，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熊。
副局长小心翼翼地说：“局长，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局长猛地回头：“什么事？”
副局长递过来一张打印出来的推特截图。
那是特靠谱的最新推文，配图是一张自拍。红领带扶正了，但衬衫领口的扣子扣错了一颗，一边高一边低，看起来滑稽得要命。
推文内容：
“我没事！袭击者必将付出代价！海湖庄园受损轻微，我本人安全！感谢特勤局！上帝保佑美国！”
底下评论已经炸了。热评第一条：
“总统先生，您的扣子扣错了。”
第二条：
“红领带歪了之后，现在是红扣子错了？”
第三条：
“他是不是还没醒酒？”
局长盯着那张图看了三秒，然后突然把纸揉成一团，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这他妈是什么盟友？被人炸了庄园，扣子扣错了还在发自拍？”
副局长不敢说话。
局长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他走回办公桌后，坐下，看着那四份阵亡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