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被你这么一说,还真是!”
一大爷被哄得眉开眼笑。
“你别说,你小子当初教我那套太极拳,着实有效果!老头子我自从练了之后,这腰不酸了,腿不疼了,身体确实比以前好多了!”
“那是,也不看是谁研究出来的!”
“你小子少贫了!到了工厂,可要严肃一点,知道不?”
“行行行,我心里有数。”
聊天扯淡,是拉近人与人之间距离以及缩短路途感觉的最好方式。
这一人一句地斗着嘴,很快,高大雄伟的轧钢厂就出现在了眼前。
厂门口,一左一右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卫,神情严肃。
这个念头,大厂的保卫员大多都是从部队转业下来的,一般人可没资格站在这儿。
一大爷熟门熟路地带着王青山走上前。
“易大爷,您这是?”
其中一个年轻的警卫问道。
“哦,小李啊,这是我们院里的孩子王青山,今个儿来厂里入职报道。青山,把你的东西拿出来给人家看看。”
王青山连忙从怀里掏出介绍信和分配通知,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。
门卫小李仔细扫了几眼,又抬头对照了一下王青山的脸,点了点头。
“行,没问题,你们进去吧。易大爷,人事科您知道在哪儿吧?去那儿报道就行。”
“成,我晓得。”
“麻烦哥们儿了。”
王青山乐呵呵地掏出了一盒“大前门”,抽出一根递了过去。
“哟,大前门!”
小李眼前一亮,也没客气,乐呵呵地接了过去。
“那我就不客气啦!”
这个年代,“大前门”可是相当有排面的,三毛六一包,被戏称为“干部烟”,普通工人可舍不得买来抽。
一路畅通无阻。
一边走,一大爷一边低声问:“你那烟,还有没有完整的一整盒了?”
“有呢,一大爷,都给您准备好了。”
王青山拍了拍另一个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