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窗明几净、地面能反光儿的车间,提升的可不仅仅是生产效率那么简单。
更重要的是,能把无数潜在的危险扼杀在摇篮里。
一滩油污可能让人滑倒,一堆废料可能引发火灾。
更深层次的,是能极大提升工人们的主人翁精神。
你想啊,谁愿意天天在垃圾堆里刨食?
一个干净整洁的环境,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和金属的清香,能让人的心情都跟着明媚起来,干活儿都带劲儿!
至于最后的“素养”,说白了,这玩意儿就是为了传承。
为了让这套牛逼的流程,能从上到下,一代代地贯彻下去,形成一种企业文化。
沈元亮捧着王青山那几页写得密密麻麻的手稿,眼神专注。
他一边看,一边时不时地抬头,抛出几个问题,直击要害。
王青山对答如流。
沈元亮的表情,也经历了一场从“不过如此”的漫不经心,到“有点东西”的认真,最终定格在“卧槽捡到宝了”的严肃上。
纸张在他手里被捏得微微发皱。
“走!”
沈元亮嘴里只蹦出一个字,言简意赅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决。
他一把攥住王青山的手腕,跟拎小鸡崽似的就往外拖。
“哎哎哎!师傅,您慢点,别拉,我自己能走!”王青山哭笑不得,被拽得一个趔趄。
赵工的办公室可不在这栋灰扑扑的生产楼里,而是在杨厂长那边,算得上是厂里的核心区域。
别看沈元亮也是个老师傅了,但那性子,永远是风风火火,像个刚出炉的炮仗。
他拉着王青山,俩人跟竞走运动员似的,一路小跑着冲到了赵工的办公室门口。
“砰!”
门被一把推开。
赵工正戴着老花镜,聚精会神地在图纸上勾画着什么,铅笔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,让他手一抖,图纸上瞬间多了一道刺眼的划痕。
他有些无奈地抬起头,放下笔,镜片后的眼睛里写满了“你又来了”的疲惫:“元亮啊,我说了多少次了,进来之前就不能先敲个门吗?我这灵感要是被打断了,你赔啊?”